华盛顿的外在化身是男性，喜欢美国队长和超人。

这两位英雄的共性……都很美国，当然是正面的。

按照哥谭的说法，应该有城市化身不喜欢甚至讨厌华盛顿……会是谁有这个可能呢？

“那您觉得我们更可能在哪找到他？”

“华盛顿纪念碑或者白宫前面吧。你们到华盛顿直接喊他也行。他不会介意的。”

“你们的存在更接近与化身，真言套索会起效吗？”

哥谭思考了一下后摇头，“不清楚，没有尝试过。”

提姆有些可惜地点了点头，从微表情来看哥谭没有说谎。

4

“礼尚往来，哥谭女士，您有什么想问的吗？”提姆做了个礼貌的动作，笑着看着哥谭。

哥谭靠近他，盯着他的眼睛。

虽然那是一双非人的眼睛，但看上去居然意外的……温柔？

“你的身体还好吗？”她说，眼神里有担忧，有关心，还有一些……提姆暂时想不到合适话语形容的情感。

他想移开视线，脸却被哥谭轻轻捧住，“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好吗？”

“。。。”提姆犹豫了一下，“还好。如果有什么大问题，我会和布鲁斯他们说的。”

他有信心自己瞒得很好，哥谭也没有告诉布鲁斯他们。

“你不会的。我们都知道。”哥谭放下手，“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情况不恶化。”

她这样说话有些像布鲁斯……似乎因果反了？

“……我午休时间要结束了，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明明他心里清楚，她知道没有。

“介意我尝尝你们的能量棒吗？我一直很好奇它的口感。”

提姆拿出一根香蕉味的能量棒，这个味道一直怪怪的，还好她没有味觉。

他难得有些心虚。

哥谭拿走能量棒挥了挥手，消失在提姆面前。

5

夜巡时，提姆在哥谭钟楼上看到哥谭。

哥谭向他招了招手，在他过去后给他戴上了一顶帽子。

浅黄色的，柔软的帽子。

“挺适合，我的审美不错。里面是另一种颜色。其他人……”哥谭笑着说，“夜巡时来钟楼找我领取。”

提姆点头。并决定立刻召唤神奇的达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