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会把猫塞进克拉克怀里。

克拉克下意识放松了肌肉，低下头看着怀里柔软的，没有挣扎的小生命。

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哦，好姑娘。让我看看，嗯，你的孩子都十分健康。好姑娘。”

克拉克抬起头看向大都会，“好了女士，待在树上可不是很安全。让我送你下去吧。”

大都会笑着任由他抱住自己。

克拉克在抱住她的瞬间就僵住了。

大都会的身体比正常人要冷，可能是因为没有心跳，没有流通的血液。

克拉克小心翼翼地将大都会和小橘放到地上。

他一般情况下不会随便透视别人的身体情况，但这显然不是一般情况。

大都会坦然地任由他透视。

她的身体构造……很神奇。

明明是类似人类的身体，却没有任何人类身体该有的生理反应。

克拉克才注意到，她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脉搏……

5

就像一个活死人！

即使是超人，这个时候也被吓了一跳。

“哈哈哈……”大都会露出一个恶作剧成功的笑，她蹲下抱起小橘。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大都会’，就是你现在所在的这座城市。你可以直接称呼我大都会。

我的来源，目前未知。

其他有关和我相同存在的资料……哥谭那位有名的义警已经知道啦。你可以去问他。

其实有些东西我们自己都不清楚。”她挥了挥小橘的爪子。

“就像猫咪可能知道自己是猫，却不可能知道猫的身体是怎么运行的。是不是小橘？”

克拉克见她没有恶意或者攻击的迹象，也放松了一些，一些他有意无意注意到但没刻意记住的线索出现在他脑海。

无论如何，反正大都会肯定不是人类。但她没有恶意，也没有作出任何坏事。所以克拉克愿意相信她。

6

大都会的笑意更加明显了，她跳起来拍了拍克拉克的头。

“虽然我一开始不太喜欢你。但你的存在使大都会变得更好，这让我觉得一开始对你身份的那些坏印象有些不好意思。我一直在想怎么补偿你。

规则上我们不能通过任何方式影响城市，所以我一直为此苦恼。不过今天我想好了。我送你一个，不会被任何动物恐惧、厌恶的祝福。只要你还是你，是超人，是克拉克。”她的最后一个字很轻，但克拉克听到了。

他笑了，又想到因自己而来的这座城市的毁灭。

他落到地上，就连小卷毛都耷拉下去了。

他的眼神充满愧疚，“很抱歉，因为我的存在，很多人、很多外星人都会针对大都会。”

大都会原本还不明白，听到他这话立刻睁大了眼。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坏人针对你当然是坏人的错，难道是你让他们这么做的？”

克拉克立刻开口，“当然不是。”

“那不就对了。既然不是你让那些人这么做的，那这些自然不会是你的错。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我是把当你做我的孩子的。

我为你而担忧、悲伤还来不及。怎么会在意因你而来的祸端？”大都会捧起克拉克的脸，“你明明是那种即使有能力拯救世界，也不会觉得一只小猫在树上下不来不重要的人。”

她把小橘塞到克拉克怀里。

7

克拉克笑了起来。

“谢谢你的安慰，大都会女士。”

大都会满意地点头，“这才是我喜欢看到的样子。好了，露易丝还在等你呢。快回去找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