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愣了一下，打断了布鲁斯的思考“B，你看。”

导出的监控录像中，并没有哥谭的身影，就像是杰森在与空气互动。

魔法，还是科技？

思索之间，阿福端着两杯牛奶靠近，“老爷，也许您还记得今天下午还有个宴会要参加。”

“……”布鲁斯移开视线，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阿福将视线移到提姆身上。

“咳。”提姆乖巧地端走属于自己的那杯牛奶，“我马上就去睡觉！”

“老爷，我想即使是一只真的蝙蝠这个时候也该休息了？”

布鲁斯叹了口气，“好的阿福。我马上去休息。”

5

流光溢彩的水晶灯下，布鲁斯一眼就注意到了人群中心的哥谭。

她今天穿了一件铁灰色的挂脖露背长裙，看上去大概一米七五。考虑到她穿了高跟鞋，真实身高应该在一米七到一米七三之间。

和提姆眼神交汇，提姆微微点头。

布鲁斯走向哥谭。

“哇哦，真是位美丽的女士，我能有幸知道你的名字吗？”他对着哥谭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哥谭笑着看向他，“我上次告诉过你的。我的王子、我的……黑暗骑士。”她最后一个词咬的很轻，令布鲁斯眉头一跳。

“哦，我绝不会忘记您这样美丽女士的名字。”他眨了眨那双漂亮的蓝眼睛。

哥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邀请我跳一支舞吗？王子。”

布鲁斯伸出手，“我的荣幸。”

音乐响起。

她的手……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温度。

……考虑到她自称是哥谭，这似乎也合理。

“现在可没人会靠近，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哥谭那双特别的眼睛看着他。

布鲁斯靠近她，压低嗓音，“你是怎么出现的？”

哥谭想了想，“不清楚。大概几天前的某个瞬间我突然就有了自我意识。”

“几天？”

“不清楚。我没有时间观念。”

“哥谭女士，您应该不介意我这么称呼您？”

“当然不。”

“愿意和我走一趟吗？”

“当然，”哥谭眯起眼，“我还以为你会选择更……骑士一点的邀请方式。”

6

宴会自然不会早早结束，布鲁斯签下一张大额支票，挽着哥谭离开了会场。

一出场，他脸上花花公子的轻浮瞬间褪去。

哥谭坐在他的副驾，侧过头看车窗外哥谭的风景。

“哥谭很美吧？我还是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看她。”

“嗯。”布鲁斯点头。

一路安静。

7

哥谭跟着布鲁斯进入蝙蝠洞时，阿福和一位女士已经在这里了。

哥谭笑着和两人打了招呼。

“嗨，阿尔弗雷德、扎坦娜。我是哥谭——布鲁斯应该已经向你们介绍过我了。”

“您好，哥谭女士。”阿福递给她一杯热茶。

扎坦娜点了点头算作回应，随即握住了哥谭的手。

很冷，像是握住了一块冰。

松开手，扎坦娜转头看向正在观察这个方向的布鲁斯。

“她确实……和这座城市联系很深。”

言外之意，“哥谭”确实可能是哥谭。

布鲁斯点点头，“麻烦你了。”

扎坦娜耸了耸肩，跟着阿福一起上楼了。

蝙蝠洞里只留下布鲁斯和哥谭。

沉默片刻后是布鲁斯先开了口，“还有和你类似的存在吗？”

哥谭喝了一口热茶，坐姿变得更加放松。

“这个嘛……当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