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络绎不绝传入耳中,慕晚晴越听越激动。
她就知道,滕厌哥哥是成大事之人!可比那个楼青辞适合做妖王多了!只有滕厌哥哥这样的人才有资格有能力统治妖界!
只是滕厌哥哥这么优秀,不知道被多少人肖想,她要赶紧先下手为强。
可滕厌哥哥现在不知为何不愿见她,她该怎么办呢……
一想到这个,慕晚晴就委屈。
脸上的疤从受伤到恢复,这么久的时间,一次滕厌哥哥都没见到。
为什么对她这么冷落呢……
滕厌哥哥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
怅然若失的时候,滕亦桉从后面出来了。
滕亦桉是滕厌的护法,几乎很多事情都是他替滕厌出面解决的,滕厌很信任他。
慕晚晴立马跑过去拦住他。
“滕护法,你能不能带我见一下滕厌哥哥,听说他身体不舒服,我很担心他。”
滕亦桉皱眉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礼貌回绝:“滕族长不见任何人。”
“我也不愿意见吗?”
“……谁都不愿见。”
“我就要见,你不带我见他我就不放你走!”慕晚凝彻底丢了形象,大喊道。
一下子吸引了四周的人回头张望。
但慕晚晴顾不得这些,她如今一个落魄的狐族小姐,如果不能嫁给滕厌哥哥,那她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滕亦桉一时头疼,不知道怎么处理,又不方便直接动手。
“滕族长在静心修养,谁也不见,我也不能。”他道。
“那……那怎么办呀。”慕晚晴感到绝望,“那你告诉我滕厌哥哥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好不好?”
滕亦桉绕过她要离开。
慕晚晴跑过去拽住他衣领,咬牙低声威胁:“你要是不说,我就大喊你曾经非礼强迫我,毁了我的清白,却对我不管不顾!”
滕亦桉面无表情拉开她的手。
看着眼前疯癫的女人,他相信她真能做得出来。
要是打一架或者逃走,他能轻松做到。但要是她真的喊了这话……滕亦桉越想脸越黑。明明是滕厌的桃花债,为什么受罪的人是他。
他整理一下衣领,温和笑了笑:“好啊,我告诉你滕族长喜欢什么类型的。”
慕晚晴期待听着:“什么?”
滕亦桉回头往那座刚出来的黑色城堡看了下,温和笑着。
“王后那样的。”
什、什么?慕晚晴世界崩塌了,呆在原地。
滕亦桉趁机溜走了。
王后那样的?慕晚凝……?怎么可能!滕厌哥哥怎么会喜欢这个小贱人这种类型的!
慕晚凝无论如何也不接受这个信息。滕亦桉这个该死的竟然敢骗她,真是胡说八道!
典礼结束,祝清欢和余浅浅没急着离开,留下单独陪慕晚凝。最近实在发生了太多事,她们很久没好好在一起聊天玩耍了。
祝清欢拿出一坛桃花醉,豪情壮志道:“来!晚凝,祝贺你这位新王后,我们今天一醉方休!”
桃花醉酒香味醇,但不烈,根本不可能喝醉。
但这个气氛来了,慕晚凝笑着应下:“好啊,很久没喝,我也嘴馋了。”
祝清欢抱着酒坛给三人倒酒,边倒边感慨。
“晚凝,当初你嫁给少主,我真替你捏把汗,没想到如今看起来还挺幸福的!”
余浅浅道:“是啊,还以为大少主会很难相处呢。”
慕晚凝一开始也是这样觉得的,她就没抱着能和这位素不相识的少主好好做夫妻的打算,只求开心自由、不受约束就好了。
谁知后面竟然发展成了这样,而且他竟然就是绝头崖那晚的男人。
或许这就是命运。
慕晚凝笑笑,看向余浅浅:“好了,不要只打趣我。浅浅,我听说你最近和松行简走得很近啊。”
余浅浅抿酒的动作一顿,她本就易害羞,很快耳根子便泛起绯色。
“没有。”她小声反驳。
可一提到这个,祝清欢一拍桌子,激动道:“怎么没有了!他们两个前段时间约着一起去踏青、一起捉鱼、一起逛街!有次我和南桑出去喝酒,恰好撞见他们在吃饭,松行简还给浅浅夹菜呢!”
慕晚凝睁大眼睛:“你们现在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一聊起八卦,瞬间就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