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全部选择蓝色的门,所有人都可以安全通过,不会有任何人死亡。
而如果选择红色的门,哪怕只有一个人选,就必定会有人死亡。
所以选蓝色是最合适的选择。
至于会不会有人选红色……慕晚凝纠结了一分钟,最后还是站在了蓝色的门面前。
她不是没想过,大概率会有人选红色。全部选蓝色的概率小之又小。如果不想受惩罚,选择红色更好一些。
可她又想,万一呢,万一生死攸关时刻,大家不想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都选择了相信对方,所有人都选择了蓝色,只有她一个人不信任彼此,走入了红色那扇门,那她岂不是会害了其他人。
安静了许久,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时间结束未选择者,视为自动放弃,立刻死亡。”
这是断绝人们原地不动,放弃选择的念头。
沙漏刚流逝没多久,慕晚凝深呼一口气,做了最后的决定。
她推开面前蓝色的门。
刚推开就被吸了进去。
面前是一条又长又窄的小路,很长很长,长得不见尽头。
身后的门已经关闭,没有回头路,于是她慢慢沿着这条路朝前面走去。
走了很久,前面终于有了一丝光亮。她快步穿过,面前豁然开朗。
一个和刚才圆柱形空间一样的地方,只不过更大更高,容纳上百人都绰绰有余。还有一点不同,是这里有很多白色藤蔓形成的“长椅”。
有一个身穿白衣,束着红发带的人散漫地坐在那。
察觉有人来了,他掀起眼皮看过来,挑眉,似乎也没想到会看见她。
怎么是他……
虽然不想看见滕厌,但眼下这种情况,慕晚凝还是朝他走过去,想分享交流一下情况。
坐在他身旁,她问:“你也是进了门,出来后到的这里?”
他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见面不先打个招呼吗?”
“……滕族长好。”
“没有诚意。”
她板起脸,故作严肃:“我是少夫人,难道不应该是你向我打招呼。”
轻轻嗤笑一声,他道:“我可没找你,是你主动过来的。”
她无语。本想暂且和平相处,看眼下这个情况还是算了吧。
慕晚凝起身,找了个离他远远的地方坐下。
“这么小心眼,说两句就生气啊。”
滕厌竟然也跟着过来了,跟着坐在她身边。
慕晚凝看他,气愤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小心眼?明明是你斤斤计较。”
“我不是在跟你聊天,活跃气氛么。”
“这也叫活跃气氛?”
滕厌歪着头看她,微微沉吟:“好吧,是我错了。你心胸宽阔,别跟我这个小心眼的人计较。”
慕晚凝听得一点也不感觉舒心,抿唇不语。
滕厌笑了笑,问:“你觉得我们能成功通过吗?”
慕晚凝想了想,心里没底:“或许能。”
他垂着眼皮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问:“你选了哪一扇门?”
“你觉得呢?”
“蓝色的。”
“为什么?”
“对大家都有好处。”
“万一有选择红色的人呢?选择蓝色的人多于红色,那么选择蓝色的人就可能会死。你不害怕吗?”
慕晚凝沉默一会:“你不会选的红色的门吧?”
滕厌没有回答。
一开始他是站在了红色的那扇门前。
看起来就像是默认,慕晚凝心寒下去。
看来第一次注定是要失败了。
还好这个“静静”说可以给他们三次机会。可是……他们最后真的能全员统一,做到选择一致吗?
忽然,不远处又出现两个人。
余浅浅和松行简从两个不同方向一同走出来。
他们对视着,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惊讶。
见这里已经有人,两人朝着这边走过来。
“浅浅。”慕晚凝开心站起来,“你也出来了。”
“嗯,没想到还能见到你,我以为不会让我们有交流了。”余浅浅也很惊喜。
松行简环视四周,这里并没有出口。
因为跟三个人都不熟,他抱胸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没有说话。
“你选了什么颜色的门?”慕晚凝问。
“蓝色。”余浅浅立马回答。
想了想,慕晚凝看向一旁的松行简:“松小少爷,你选了什么啊?”
他看了一眼她们:“蓝色。”
慕晚凝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看来大部分人都是希望全员通过,没有悲剧发生的。
又过了会,祝清欢和南桑也从里面出来了。
两个话多性格开朗的人一出来,一下子热闹了许多。
“晚凝,浅浅!我还以为死之前见不到你们了!”
“滕厌,那个鬼一样的声音是什么东西啊,怎么那么渗人!”
慕晚凝抱住扑过来的祝清欢,好笑道:“你说什么丧气话,我们又不一定会死。”
“可是……很悬。”祝清欢哭丧着脸。
余浅浅心态平和:“不要这么想,只要大家都想活,就有成功的希望。”
滕厌看着嚷嚷的南桑,这里太空旷了,大声说话就会有回音,他耳膜嗡嗡响。
滕厌:“你好吵。”
“你不想我吗?好不容易见面,你竟然说我吵!你还有没有良心?”南桑委屈控诉。
慕晚晴,阮心瑶和一些其他人都陆陆续续出来了。
“滕厌哥哥,我好害怕!”一出来,慕晚晴就自动锁定滕厌的身影,立马眼睛红红地朝着他诉苦,“就我一个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阮心瑶则站在了松行简身边,柔声问他各种事项,顺带展露自己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