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行的……小玖!”
陆云昭估计是烧糊涂了,完全忘记自己是在皇宫中,竟然打算撒腿就跑,只是魏岚眼疾手快给他拉回来了,连拖带拽拖到了床上,上手便要脱他的衣服。
“魏岚!大胆!你还要脱朕的衣裳?!”
陆云昭佯装生气,但魏岚显然不吃这一套。伸手便拉开了他的衣襟。
二人争执之际,便看到了苏星暮站在门内,眉头紧皱,俨然一副捉奸在床的表情。
好在二人没人么心虚的,陆云昭只想逃命,看见苏星暮进来,趁着魏岚一时松懈,立刻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在感受到一点从室外带进来的凉意后又松开,苏星暮从善如流的解开大氅,露出里面干燥温暖的常服,在陆云昭钻进来之后又将大氅围上,紧紧地包裹住他。
“好冷……”
他在子期怀中嘟囔道。
在陆云昭看不到的地方,魏岚和苏星暮的视线交锋着。
苏星暮在吃醋,也是在宣示主权:
你看,鹤儿现在在我怀里。
而魏岚则有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陛下生病的罪魁祸首,大概率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小玖从小到大,哪一次哭不是因为这个男人。看到他现在那个不值钱的样子就来气。
“还不快进来,殿门口那么冷,陛下本来就病了。”魏岚皱着眉头让二人进来。
“不要……子期~那个巫医要拿针扎朕。”
黏乎乎的嗓音在苏星暮耳边传来,滚烫的脑袋倒在他的颈窝,轻轻的在露在外面的皮肤上一下一下轻咬着。
“巫医?!”
魏岚手里拿着针,阴森森的看着面前的臭情侣。
苏星暮让宫人关紧殿门,半托半抱的将陛下带回了床榻。
“朕的发带呢?”
陆云昭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手指轻轻钩住了对方的衣摆。
“臣……臣洗净后再给陛下带回来。”
苏星暮很是心虚,连忙转移话题道:
“魏太医,陛下怎么了。”
“寒气侵体导致的发热咳嗽,昨日可是在发汗后吹了冷风?脸上有些红痕,眼睛肿了,是哭过后没擦干就吹风了吧。”
说着,从医药箱中拿出了一罐软膏,递给苏星暮。
手指蘸上软膏一点点化开,轻点在陆云昭脸颊上,
“疼吗?”
苏星暮自认为皮糙肉厚的,北漠风沙大,脸上倒也未被吹伤。皇帝万金之躯,不该和他一起风吹日晒的。
“有点痒,现在还看得见吗?”陆云昭问道。
“看见什么?”
“小痣。”
“……看得见。”
“朕丑不丑?”
“怎么会,很可爱。”
而且很乖,苏星暮心想。
“哼。”
陆云昭想转身不理他,却被拉了回来,苏星暮半跪在床榻上。
“闭眼。”轻声道。
揉捏着耳垂便吻了上去,果然是发烧了,口腔中的温度都很高。
“嗯……”
深吻时陆云昭情不自禁的轻哼出来。
一是确实舒服,二是他足够了解子期。既然对方因魏太医吃醋了,不如借此给他安全感,又满足了他的小癖好。
一举两得。
除了他这个皇帝有些丢人罢了。
一吻毕,看着皇帝眼中满满的缱绻依恋,刚刚还有些醋意的情绪完全平复。
他的鹤儿眼里只能有他一个人。
“咳咳。寒气侵体最好还是施针。”
魏岚知道越是给这两个人画面他俩越是飘,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提醒道。
陆云昭想靠苏星暮阻挡一二。
“子期,朕不想扎针,你帮朕拦着他。”
“陛下若不想就算了。”
苏星暮自是向着陆云昭,刚想转身同魏太医协商。便听魏岚直接回应道:
“臣也是为陛下好,针灸只需要一个疗程,而且……”
带着些调笑的神情看着苏星暮,
“陛下今日放纵过度,身体都有些亏空了,若是不施针,臣就只好劝陛下注意节制了。”
苏星暮听到这话,暗暗权衡利弊,又回到榻上将陆云昭捞起来,开始为他解开里衣。
“陛下,臣以为还是应遵医嘱,只要一个疗程,总比日日饮药好。”
“……?”
陆云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苏星暮你个墙头草,就这点蝇头小利将你收买了吗?
殿内传出了魏岚的笑声,嘲笑的意味十足。
陆云昭苦着脸趴在床上任由魏岚施针,好在他医术高超,并没有什么痛感,更多的是酸涨感。
苏星暮握着他的手,每当他紧张时便会加以安抚。
陆云昭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魏岚,你也为子期把个脉,朕怕他在战场上留了暗伤。”
说完便一头埋进枕头,默默的等待着针灸的时效。
【ai系统已上线】
小八这个点才起,还没上班,倒是先把ai监管打开了。
苏星暮念着皇帝的好意,将手腕递上去,二人坐在桌边把脉,魏岚先是皱眉,之后又有些欲言又止。
面露深意的看了对方一眼,还是如实道:“将军身上确实有几处暗伤,现在若是不管只怕过些年会复发。”
陆云昭闷在枕头里发出一声疑问的轻哼。
“陛下没有发现吗?按理说这些暗伤多少会留下痕迹。”
魏岚上手牵引着苏星暮的肩颈手臂,感受着肌肉经脉的走势。
为了小玖的幸福,他必须认真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