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冷江篱怀疑地抠抠耳朵,卿卿和他有什么儿女私情?
她两步上前,一巴掌拍在君曲的后脑勺上。
“谁和你有私情?竟敢肖想卿卿,你配吗?
我的意思是你欠卿卿的救命之恩该还了,想到哪去了你?
有病?你们君家人都有病!”
冷江篱骂完,怒气冲冲地转身。
“你不去,我自己去。”
另外一边,叶之卿师徒四人在君家没打听到邪修和君曲的下落。
却在翌日一早听说柳家遗孤来了君家,正在和君家家主交谈。
据说这位柳家遗孤是当之无愧的炼器天才,如今的暮沉大陆上,无人可出其右。
故而,所以势力都在追捧她,君家也不例外。
叶之卿一行人住的是君家外院中专门接待宾客的庭院,不出意外,江篱也会住在这里。
叶之卿紧急准备了一篇长稿。
怎么问询江篱近况,怎么告诉江篱民生多艰,怎么劝江篱放下仇恨,包括怎么把江篱绑回玄天大陆,叶之卿全部都计划好了。
她知道江篱背负着血海深仇,自己没办法完全和江篱感同身受,没有资格劝江篱放下。
但她也知道启明宗的强大和江篱的弱小,知道社会终会走向文明和平等,无人能阻挡历史车轮滚滚向前,她无法看着江篱被历史的车轮倾轧。
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江篱住在内院。
因为她是贵宾。
不是……不都是客人吗?君家怎么还区别对待呢?
叶之卿幽怨地看着自家师父。
“师父,他们嫌你堂堂天道不够高贵,要不你降下天罚劈了他们吧。”
无形表示:“无能为力,出了玄天大陆后,为师的权柄大受限制,如今实力比普通修士强不了多少。”
在一进院子就能看到的位置上,已经站了许久的花间影揉了揉自己笑僵的脸。
“无妨,小师妹。魅惑不了江篱,可以魅惑君昭,等我。”
花间影路过院门的时候,躲在门后的梁晓音探出脑袋。
“小师妹,还偷袭吗?”
叶之卿摇头。
“不用了,三师兄。你现在的任务是养精蓄锐。万一遇到君家那个老怪物,你就狠狠打他。”
君家那位老怪物在化神圆满期多年,不论是战斗经验,资源,还是对境界的理解,都不是叶之卿这种新化神圆满能比的。
如果碰上,只能让三师兄上去拖延了,也不知能否拖延出逃跑时间。
最可怕的是,这种不容小觑的老怪物不止君家有,每个世家都有。
毕竟世家们刮干净了暮沉大陆的地皮,可不得养出来几个厉害的修士吗?
花间影走后不久,君昭就派人来接叶之卿去见江篱。
说是能让那位柳家遗孤给叶之卿炼器。
叶之卿能说什么,只能说二师姐牛。
她跟着领路人转过流水假山,经过雕梁画栋,到达一处庭院外面。
她向庭院内看,只见江篱所住的院子灵气充盈,布局讲究,君家对其重视可见一斑。
叶之卿觉得好笑。
当初,启明宗摧毁柳家,屠柳家满门。
这些世家对柳家遗孤弃如敝履,江篱无处可去,被逼出走玄天大陆。
如今,江篱得月家庇护,有容身之处,他们又追捧江篱这个炼器天才,想从她身上捞到些许好处。
他们凭什么觉得江篱会愿意帮他们炼器呢?
“小师妹!”花间影远远地就向叶之卿打招呼,“来多久了?等急没有?”
叶之卿微笑摇头:“没有,刚到而已。”
紧接着,她对君昭行礼。
君昭不但没有回礼,还高昂着下巴对叶之卿说道:“柳浔的性格孤僻高傲,行事只看心情。
若不是我,你恐怕连见都见不上她。”
他的语气极其轻蔑,听得人不舒服。
花间影眉头一皱。
欺负她小师妹?当她是泥捏的?
她凉凉地瞥了君昭一眼,暗暗记下这笔账。
叶之卿好似没听出君昭的恶意,依旧微笑着。
她不至于连这点气量都没有,更何况她确实借了君昭的方便。
君昭满意叶之卿的识趣,颇为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这种散修,什么都不懂。
他扭头,昂首挺胸地带着叶之卿和花间影进入庭院,就像一只大公鸡。
暮云秘境一别,叶之卿再未见过江篱,连命牌都联系不上她。
如今相遇,江篱和初见时一样,浑身带刺,看谁都不顺眼。
此刻,江篱正因为君昭不请自来生气,随手就把一个茶杯摔在君昭脚边,溅了君昭一身茶水。
“不是说了吗?不要打扰我,你听不懂?没长耳朵吗?”
君昭脸色白了白。
这柳浔居然让他在外人面前丢这么大的人,若是别人,他早就喊人把她往死里打了。
但偏偏柳浔是家里好不容易请来的,他如果敢把人得罪了,家里指不定要怎么罚他。
他深呼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说出来意,好声好气地求柳浔帮忙,实则后槽牙都快咬烂了。
他这般隐忍,不过是想着如果柳浔答应帮忙,他好歹能在美人面前挽回点面子。
他看过叶之卿出的材料,各个价值不菲,说不定真能让柳浔点头。
谁知道柳浔听完,只是慢条斯理地掏出一个手帕擦手,眼皮都不抬地扔出一个字。
“滚”
这柳浔,一点面子不给,君昭气得咬牙切齿。
好好好,这就是你柳浔给脸不要脸了,看我之后怎么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