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音挠了挠头,好像也不是不行,虽然他只是元婴,当他一向是越级战斗的。
他曾经还在厄境里一人打过一群化神妖兽呢,若不是厄境有二层,他哪会这么惨?
因此,梁晓音自信起身,豪气万丈:“走,我带你们杀出去。”
“先等等,三师兄”
叶之卿的声音一出,梁晓音乖乖坐下。
“我们一没得罪过月澜宗,二无月澜宗看得上的宝物,木宗主囚禁我们根本就无利可图,所以我认为木宗主并不是在针对我们,而是月澜宗出事了。
或许,月澜宗秘境的问题比我们想象得还要严重。”
“若是这样,便说得通了。”
俞晚星目光扫过三位师弟师妹,面色凝重起来。
“月澜宗极其看中他们的秘境,只有月澜宗掌门和长老们才能接近。
有传闻说,秘境与巨树相连,关系着月澜宗的存亡。
若是秘境真出了大问题,月澜宗应当是撑不住了。
虽说四大宗门相处和睦,但难保不会有人再次时机动歪心思趁火打劫。
所以木宗主才将我们软禁在此,防止我们传出消息。”
“若月澜宗到了生死存亡之秋,木宗主找木揽秋回来干什么?不应该把他送得远远的,到安全的位置吗?”
叶之卿摇了摇头,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不行,我得去见一下木揽秋,他肯定知道月澜宗发生了什么。
师兄师姐们,有办法送我出去吗?”
梁晓音起身,拔刀。
“你坐下!”三人异口同声。
花间影自乾坤袋中掏出一张符箓,递给叶之卿。
“这里面藏了一道辰霄的秘法,你知道的,他的隐身术天下无双。”
叶之卿疯狂点头,她知道,她可太知道了。
她甚至怀疑渡那么多独家消息都是辰霄隐身偷听墙角听来的。
带着二师姐给的秘境,叶之卿成功绕过门口把守的月澜宗弟子,找到木揽秋的住处。
木揽秋的住所外同样有人把守。
院子里面隐约传来打砸东西的声音,门口的人则一脸冷漠,任由自家少宗主在里面发疯。
叶之卿跃身飞上墙头,只见园中一片狼藉,各种事物散落一地,还时不时有东西从房间扔出来。
“木揽秋,发生什么事了?”
叶之卿飞进房间,拦下发疯的木揽秋。
“卿姐?”
木揽秋瞪大双眼,却看不到叶之卿的身影,就没有再寻找。
他只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垂丧着头。
“秘境要塌了,月澜宗要完了。”
叶之卿眼神狠狠一颤,竟真被大师兄猜对了,但怎么可能呢?
叶之卿蹲在他面前,问道:“若是再无办法,你父亲找你回来干什么?不应该给你找个安全之地吗?”
“找了,让我回来是托付后事。我爹想让我带着所有资源和宗内年轻弟子离开,其他人则留下与古木共存亡。”
“为什么你爹他们要留下,既然有资源在,你们一起另寻一处安稳之地,重建月澜宗不好吗?”
“卿姐,你不懂。”
木揽秋摇了摇头。
“古木是我们的精神图腾,是我们的存心之处,古木若亡,我们便没了来处,也没了归途。
其实,我也想留下,我宁愿与古木共死也不愿苟生。”
叶之卿确实不懂,她不理解月澜宗弟子的感情,也不明白为何古木会出问题。
她转头看向窗外,古木的叶子郁郁葱葱,明明是生机勃勃之象,不见一点颓势。
木揽秋也看向窗外,因为和古木有紧密联系,他能看出古木散发出的死气。
“卿姐,是我连累你们被软禁,是我对不住你们。
你们走吧,打出去。
我们爹和各位长老分身乏术,其他人拦不住你们。”
叶之卿侧头看了他许久。
“要不,挣扎一下?最差的结果不过是古木死亡,你折腾折腾,万一救活古木了呢?”
“砰砰”两声,守门的弟子倒在地上。
叶之卿和木揽秋一人放倒一个。
已经打算折腾一场了,谁还在乎会不会走漏风声?
木揽秋带着藏书峰四人向古木高处飞去。
俞晚星犹豫道:“这样不好吧?辛家秘境闯闯就算了,闯月澜宗秘境恐怕会出问题,若是掌门师伯问起……”
话虽如此说,他的速度却没有一丝放慢,明显不是想放弃。
花间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大师兄心眼多。
不过大师兄做得对。
木揽秋自然也听出了俞晚星的言外之意,不假思索地回道:“我月澜宗少宗主木揽秋保证,无论出什么问题,我一力承担,绝不连累你们。”
闻言,俞晚星扔出几张符箓,符箓化光,落在几人身上,几人的飞行速度陡然加快。
路过的月澜宗弟子只感觉一阵风吹过,抬眼看去,却又什么都看不到。
一直飞到将近树顶的位置,几人才看到一棵红色的、晶莹剔透的、散发着五彩光芒的果子挂在古木上。
古木的身躯庞大,它的果实也足够庞大,像是一座小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