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得一声惊叫!
那利刃刺穿姚王妃的胸膛,她看着清河王,眼神从愕然,慢慢地……变成了释然。
那柄短剑从她的身体中被抽出,再次刺入另一个人的身体。她倒在地上那一瞬被清河王揽入怀中,两人同时倒地。
两人脉脉相望,眼神中除了无奈,更多的是殊途同归。
"阿茵,我说过的,我们夫妻二人,哪怕不能同日同月生,可以同日同月死。"
"我......"清河王付永则眼中露出歉意,"抱歉,没有经过你......你的同意,是......我自私了。"
他说着,用尽了力气把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些,泪水漱然而下,哽咽着说道:"我就是不想......不想......与阿茵分......"
他喘了几口气,话说不下去了。
"无妨……"姚王妃眼中所流露的并无半分埋怨,她吃力地举起手来,抚摸着丈夫的脸颊,叹道,"唉……你又廋了。"
两人久久注视,仿佛时间停顿了,周围的人也没有想过去打扰他们。
直到姚王妃的眼神愈发焕散,她转头看着姚凤凰,"凤凰儿,求......求你,帮姑姑......"
她这一句话没能说出来……
姚凤凰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扑上去,"姑姑,你们为何要这样?为何!"
楚乔乔和阿戌对换了一个眼色,她低声说道:"居然被那姚慎,趁着刚刚大家都愣神的时候跑掉了。"
姚慎必定是姚王妃与姚家联系的重要人物
清河王与姚王妃这么一死,相当于所有事情断了线索,也就是所有事情都是他们两个做的,与常安的姚家无关。
反正也是要死,两人倒是死得干脆,只怪自己还是稚嫩了些。
姚凤凰扭头看着楚乔乔,眼眸中浸满了泪水,"大人,我姑姑临死前必定是想求我,把他们两人葬在一起,大人可以允许吗?"
"当然可以。"
接下来他们唤来潜伏在周围的燕军,把整个清河城占据下来,贴上告示,以后清河郡一带已经属于燕国。
再派人在整个清河郡范围搜查姚慎和那所谓的仙使。
果不其然,连续七日搜索无果。恐怕这姚慎已经通过不知道哪里的密道,溜出了清河城郡外。
楚乔乔只得回去常安,把姚兴召了过来。姚兴不肯去燕都,目前楚乔乔给他的职位是西北三郡节度使。
她劈头盖脸的直接质问他,"姚兴,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错?"
姚兴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楚乔乔连句客套话也没有,显然已经怒气冲冲。
"大人,我什么事情也没做过啊!请定国侯大人明示啊!"他大喊冤枉,神色有十分彷徨,倒不像是在作假。
"大人,您说的事情可是清河王?"
"你说呢?"楚乔乔反问他。
姚兴一下子跪到地上,"大人,我那姐姐嫁给清河王多年,两人感情和睦。而那清河王与前秦主,是有过命之交的兄弟情谊。"
"是那清河王要反大人,我姐姐必定会顺从他,这与我们姚家一点关系也没有!大人,莫要听信别人的谗言!"
楚乔乔知道姚兴这人外强中干,没有做这种事情的魄力和胆识,说是姚老太太主使的,还差不多。
她叹了一口气,安抚他道:"你我是信任的,可是你身为姚家的家主,却管不住你姚家族内的其他人,这该当何罪?"
"冤枉啊!姚王妃已经是嫁了出去的女儿,不是我们姚家的人了!"
看他这副委屈的模样,楚乔乔打算跟他算算旧账。
"之前那付宝莲的事情,就是她的丫鬟串唆,而她的丫鬟就是从你们姚家出去的人。"
楚乔乔砰的一声,一掌击在案几上,"当时事发,我并没有责怪你们姚家,以经是给足了你们面子!没想到,你们现在还得寸进尺了!"
姚兴身子一震,直喊冤枉,"大人,冤枉啊!那丫鬟哪怕是从我们姚家出去的,可也不能说明这件事情是我们指使她做的呀!"
"大人您想想,这么明显能被查出来的事情,我们为何要做?这显然,是有人看不得我们有从龙之功,通过这些事情来打压我们姚家。"
楚乔乔看着他,心忖他说的的确有道理,不过么,这些话看着就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肯定是他来之前背后已经有人教过他了。
"唔..."楚乔乔沉思了片刻,"你说的有一定道理,那你怀疑的是谁呢?"
"大人,我实在不知道,也不敢乱指,否则我就变成了那胡乱攀咬之人。更是,令大人烦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