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么,你这么一提醒,我真的想到了一个办法。"楚乔乔一脸神秘,又得意洋洋。
"还有更好的法子?"楚嫣儿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她认为自己刚刚那个法子已经很绝了。
"那快说来听听呀。"她急切地问道。
"不,等今夜再一起说。"楚乔乔一脸搞坏事的兴奋,"怎么也得先跟谢安说一下你刚刚的那个计划,看一下他的反应。"
很快,到了晚上吃烤全羊的晚膳时间。
大家先是喝了一碗奶白奶白的羊杂汤,脂香浓厚,滚烫滚烫的。在这乍暖还寒的天气里,特别舒服。
谢安却是心事重重,只抿了两口,就放了下来,吃了几口偏素的小葱酿豆腐。那些刚刚烤好的羊排放到他桌面,渐渐都凉了。
楚乔乔却不管他,自己一股脑先吃饱了。
她放下筷子,用手巾擦干净了嘴巴,又喝了几口茶去了一下油腻,才关心地问他,
"谢大人,是不是今天的菜做的不好吃?"
谢安魂不守舍的,待楚乔乔叫了第二次,他才恍然醒悟。
"抱歉,刚刚走神了。做的菜都很好吃,只是我这几日受了风寒,胃口差了些。"
楚乔乔颇为抱歉,"你怎么没跟我说呢,这受了风寒的人,哪吃得了这么油腻的东西?"
接着,她吩咐厨房给他另外做了碗小米粥。
等桌上的菜和器皿都撤走后,楚乔乔对他说道,"我想到了一个法子,跟你说说看,只是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谢安的表情有些复杂,没想到她已经有了主意却一直不说。但想想现在是自己求别人办事,还是按人家说的算。
他笑道:"只要能解决这件事情,当然是合适的。"
楚乔乔抿嘴一笑,与楚嫣儿交换了一个眼神,对谢安说道:"这法子呢,其实不是我想的,是我这位幕僚想出来的。"
鉴于楚乔乔之前对谢安的了解,万一他认为这个法子是自己想出来的。很可能会以为自己因为对他有意思,要分开他和司马灼灼。
搞得自己枉做小人,所以还是先说明一下,免得被他误会好一些。
"哦哦,"谢安朝楚嫣儿颌首,又对楚乔乔说道,"看来你手下的能人不少呀。"
楚嫣儿第一次认识他,当然不怕他误会,也礼貌的对他微微颌首回礼。
楚乔乔谦虚说道:"你怎么还没听是什么法子就开始谬赞了?要是说出来这法子不好,我们多难为情呀。"
"你说,我洗耳恭听。"谢安温和一笑。
咳咳!
"你看哈,要是你们的女皇与恒文联姻,如何?"
谢安先是愣了一下,仔细回味了他说话的意思,嚯地站了起来。
"你...你说了什么!"
楚乔乔心里嘀咕,好好的,说好了不介意,现在反应这么大。幸好自己刚刚已经摘清了嫌疑。
她安抚谢安道:"谢大人,你先不要激动,坐下来我们慢慢讨论。"
谢安愤然道:"这种法子有什么好讨论的?灼灼她就算是死,也不会答应的!"
楚乔乔疑惑了,"你的意思是她不会答应?那你呢?"
"我?"他以手指指住自己,"我为人臣,她为君,我有什么答应不答应的!"
这下,楚乔乔也迷惑了。
"你们不是钦定的娃娃亲吗?你不想答应,也是正常的呀。"
谢安却摇了摇头。
“虽是如此,”他声音低缓,“但在江山社稷面前,万事皆可转圜。只是灼灼,”
他抬眼,目光里透出几分愤怒和无奈,“你也知道灼灼的脾气,怎么可能应允这等……近乎折辱的联姻?”
楚乔乔又奇怪了,"这种朕姻不是都这样么?虽然他们年龄上有些差距,但也算不上折辱二字吧。"
谢安看了她两眼,有些无奈,他犹豫了一下,似乎把话在舌尖滚了几滚,最终,还是轻声吐露了出来。
"那桓文,他不喜欢女子,这在建康,几乎是秘而不宣的事情。你告诉我,灼灼怎么可能接受这种耻辱。"
"是是,你说的对。"楚乔乔把这遭给忘记了,但她很快又有了新的问题。
"像你这么说,那桓文追求着皇位干嘛呢,他也没有继承者呀?"她饶有兴趣的看着谢安,好像发掘了什么大秘密。
一旁的高烬言和楚嫣儿闻言也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