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日，才知道她是这么扭曲。

自己从小到大，还不曾认识过这样的人。一时间只觉得命运对自己有点苛刻，自己就想待在心爱的女子身边一生一世，却一波三折。

姚明珠她说她的，楚乔乔却一心一意在她身上找东西。

找出了好几个瓶子。

"我就说了，你就算找出了这些东西，你敢给他吃吗？"姚明珠一副果不其然的样子。

楚乔乔倒是不着急，她笑笑说道，"今夜是洞房花烛夜，相信不会有人来打搅我们，我们可是有很长时间可以慢慢相处的。"

姚明珠横了她一眼，"你有什么就尽管使出来，我姚明珠能活到今天，什么苦没有吃过？"

"想必，你刚刚在搜我身子的时候，已经摸到我身上的疤痕了吧？"

她盯着楚乔乔，眼神像毒蛇般，恨恨道:"我的这些疤痕，都是拜你父亲所赐！"

"哦...看来我们还是有渊源的，所以你在第一眼看见我的时候，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楚乔乔对她有了几分好奇，"我不曾记得，什么时候见过你。"

"对，如今我也不怕你知道。"姚明珠挺直了脖子，"当年我们羌人两族争作族长，若不是被你父亲带队突击，我父亲便会不会死！我也不会遭受后面的磨难！"

楚乔乔哼笑一声，不以为然，"彼此立场不一样，你们羌人害了多少我们大燕无辜的老百姓，这你怎么不说呢？"

没想到姚明珠认同了，"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当日我在合龙郡与你见面的时候，并未对你下手。"

楚乔乔心里想，别说得你对我有多大的恩惠一样，要是你当时就敢对我动手，说不好我当天就把你弄死，哪能让你搞出这样的事情？

她唇角微微一勾，那弧度冰冷尖锐，像冰面上裂开的一道细痕。

“照你这意思，”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字字浸着寒意，“我如今……还得谢过你的不杀之恩了？”

姚明珠此刻已经平静了许多，她正色说道，"楚乔乔，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知道你的过去，对你是佩服的。"

"我甚至有想过，若是我与你联手，可能会比加入秦国姚家更好。毕竟，你会任用女官。"

她这种想法，倒是楚乔乔始料未及，她不由得好奇问道，"那你为何不愿意尝试呢？"

姚明珠坦然道:"因为我看上了这个男人，注定与你为敌。况且，我有与姚家谈判的资本，我有把握，他们会答应。"

楚乔乔偷偷瞄了一眼姚凤临，姚明珠这一番说辞，就好像姚凤临只是一件货物。

姚凤临的表情哭笑不得，恨不得她们马上停止这场交谈。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一天，自己在女人的眼中，竟是可凭别人喜好处置的物件。

"哦，"楚乔乔居然认真的跟她交心讨论这个问题，"这一点上我跟你不一样，无论我多么喜欢一个男子，若他不喜欢我，我绝对不勉强，这世间的男人又不是死光了。"

隔了好一会。

姚明珠才缓缓道，"也许，我年少时失去了太多，以至于看到一件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不想再错过。"

她这段话，竟让楚乔乔忽然间有了同情。可是姚明珠的下一句话，直接又把她噎住了。

"楚乔乔，你已经得到了世间女子难以得到的权力地位。你以后会有更多喜欢的男子，你就不能把他让给我吗？"

姚明珠说这句话时，看着楚乔乔，眼神中竟真的抱有期待。

楚乔乔很无奈，对她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他，就给他把毒解了吧。"

姚明珠却斩钉截铁道:"你离开这里，我自然会给他解毒。否则，他这辈子都是个废人！"

听到她说这话，楚乔乔终于失去了所有耐心，这女人怕不是个疯子！

她把其中一瓶药打开，"我相信，一整夜的时间，足够时间让你把药都试一下。"

姚明珠却无动于衷，"你大可试一下，只要试了一瓶是毒药，我死了，你的情郎就永远也救不了。"

楚乔乔马上觉得，自己刚刚跟她的一番讨论，简直是浪费时间，这人冥顽不灵。

她盯着姚明珠，"那我今日便把你也带走，昔日吕后把戚夫人做成人彘，我也可以效仿。"

她的眼神移到姚明珠的手，说道:"先是把你的手砍下来，你若不答应，再砍一截手臂。就这样，每日每日从你身上取一些东西..."

随着她说话的声音，姚明珠身上起了一层疙瘩。

"我呢，是不会戳瞎你的眼睛的，"楚乔乔淡淡地掀了一下眼皮，看着姚明珠的眼神，也像看着一件死物。

"我要你看着，自己的身体，今天少一块，明天又少一块！哈哈哈！"

她说着说着，声音逐渐尖锐，神色愈发疯狂。她笑看着姚明珠的身体各部位，似乎已经在考虑，如何把她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