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乔乔一滞,这话题真是送命。既要聊得她高兴,又不能聊得太假。
她试探着问司马灼灼,"可是谢公子,有什么事情令公主殿下不满意呢?"
司马灼灼的眼眸飞快地瞥了她一眼,又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本宫觉得,他对本宫只有兄妹之情,并无男女之情。"
楚乔乔也是女子,她明白这时候司马灼灼要的,不是自己对她说的话表示赞同,而是要找出理由反对她。
这可太难了,她与谢安在司马灼灼面前是不认识的。要是很熟悉的人,就可以按照,他表面是这样,其实呀,是怎么怎么样的。
但她毕竟是楚乔乔,很快就为他想出了理由。
"原来如此。"她装作一副恍然的模样,司马灼灼好奇又期待地看着她。
楚乔乔对她说道:"怪不得今日谢公子在林中遇到在下时说了那些话,在下一直不明白,如今公主殿下这么一说,现在便有些了解了。
"嗯?"司马灼灼脸色一变,紧张地问道,"可是与本宫有关?"
楚乔乔点点头,"他问在下,一位北地的人,是如何进得了公主的侍卫队。"
司马灼灼不以为然,"这是自然,你一个异乡人,能进入到本公主的侍卫队,侍候本宫,是你们的福分。谢哥哥担心有什么坏人会接近本宫,这么问是自然的。"
呸,真不要脸。
"公主殿下,他还问了其它的。"
"哦,那你还不快说?"这时候的司马灼灼像个小孩子,像碰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又紧张又好奇。"
"他还问在下,是否仰慕公主殿下?"
"那你如何回答?"
"在下回答,公主殿下姿容绝伦,自是每一位男子都会仰慕的。"
"啍,"司马灼灼倏地不高兴了,脸色沉了出来"你是什么身份?也配这么说?"
"是,是,是小的说错话了,"楚乔乔赶紧伏地,这司马灼灼太阴睛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踩到雷。
"那他是怎么回答的?"
"回公主殿下,谢公子当时并未说话,但是看他的脸色,很不高兴。后来他警戒我,不可以对公主殿下有任何非分之想。"
司马灼灼的脸惭惭绽开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笑容,尽是少女的娇羞。
"如此看来,谢哥哥还是蛮紧张本宫的,怕本宫对别人青睐有加,呵呵。"她自顾自的乐滋滋。
"对,在下也是这么觉得,谢公子霁月光风般的人,自是不能显露一丝嫉妒。"
楚乔乔又补了这一句,让她更高兴。
"嗯,你说的不错,"司马灼灼对楚乔乔这些话甚为赞同,"这些扭捏姿态,谢哥哥他自是不愿表露与我看。看来,他脸皮还是太薄了。"
满意后,她对楚乔乔说道,"今日你表现不错,赏金三十。"
又吩咐身旁的宫女,"给他安排去东边最靠近我的那间房子住。"
"今日你表现不错"这话楚乔乔听了,差点没忍住笑了出声来。这司马灼灼这一整天就想为难自己,她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若东晋王朝日后真的交付在她手上,只怕朝令夕改是常事。
宫女把她带到那个房间,一路上恭喜她,"段侍卫,你可真能哄得公主殿下高兴,这房间可是公主殿下以前最喜欢的侍卫住的。"
"那侍卫呢?"
楚乔乔这么随口一问,却使得宫女话头一滞,她支吾道:"这...这是公主殿下的安排,我们...不可私下言论。"
她这句话说的古古怪怪的,楚乔乔想不好奇都很难。
"姐姐可以悄悄告诉我,我绝对不告诉其他人。"
宫女犹豫了一下,告诉了她。
之前住这间房子的侍卫服侍司马灼灼三年,司马灼灼对他非常满意,直到有一天。
与司马灼灼相熟的一王氏族女前来拜访,两人相谈甚欢。王氏族女琴技不错,应司马灼灼要求弹了一曲。
那侍卫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位王氏族女,显然是倾慕之情。被司马灼灼在一旁瞧着,而那王氏族女对他也有意思,两人不时眉目传情。
司马灼灼当场没有发作,事后她把那侍卫叫过来。
"你可是对她有意?"
侍卫一听,赶紧跪下来对着她不断叩头认错。
"你慌什么?本宫素来喜欢成人之美,你若真的对她有意,本宫成全你又如何?"
司马灼灼说这话的时候笑眯眯的。
那侍卫也以为自己三年以来已取得司马灼灼的宠信。便信了她的话,承认了自己对那王室族女的爱慕。
第二日,侍卫被送到那王家族女府中,只是已经被挖了眼睛,半死不活的。
司马灼灼令人告诉这女子,今后不得再进宫。也算是因为王家的原因,对她开恩了。
"难道公主殿下喜欢那侍卫?"
宫女着急得差点想捂住楚乔乔的嘴,"你可别乱说话,公主殿下只喜欢谢家公子。"
"那为何要对那侍卫如此苛刻,毕竟陪了她三年,又颇得她的赏识?"楚乔乔询思,哪怕自己养了一条狗三年,也舍不得它受苦。
"唉,你是不了解我们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最不喜欢别人觊觎她的东西。我们这些伺候人的,平日最怕的就是谢公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