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陛下!"楚乔乔一下子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是与浑氏有几分相似的楚楚可怜,"陛下为我做主阿!"
楚慕玮一下子站起来,用手指着楚乔乔,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联的寝室!"
楚乔乔嘴巴一扁,更是哭得厉害,"堂兄,我已走头无路!"
楚慕玮与太后不一样,小时候一群楚氏不时一起玩耍。他性情软弱,在众多天姿各异的皇室后裔中,显得平庸。又因太后对他要求繁多,经常无所适从。
楚乔乔便有些可怜他,又有楚慕垂经常叮嘱"他是皇太子,万万不要得罪",平日不时维护他,两人小时候关系还算不错的。
如今形势迫人,大燕朝庭为太后与太傅楚慕评把控,只有燕主楚慕玮,才有可能保住自己。
她继续哭诉道:"堂兄,你可知父亲为何要去秦国?"
楚慕玮只沉下脸不语。
见他的表情,楚乔乔心中明了三分。
"是太后容不下父亲啊!"她锤地痛哭,"先王一生雄才伟略,建国立业,是我父亲心中追随的大英雄。先王去后,父亲曾三日不思茶饭,立誓要鞠躬尽瘁辅助陛下您呀!"
楚慕玮忍不住叫道:"可他毕竟叛离投敌了!这就是事实!"
"陛下,这一年多我父亲虽然身在秦,但心一直在燕,以图有一日能为燕效犬马之力,为大燕收复秦晋,一统中原。"
她又道:"在秦时,父亲在秦臣的猜疑下,冒着危险为燕寻得一件东西。"
"何物?"楚慕玮问。
"秦国边防图。"
楚慕玮一惊,走了几步,回头问道:"现在此物在何处?"
"我已经放在安全的地方。"楚乔乔站了起来。
楚慕玮眯着眼睛瞧了她半晌,问道,"你想用此物换什么?"
"我为大燕皇裔,父亲又是大燕名将,我自是希望此物可以助我大燕收复秦国。"她话头一转,"我只是一女子,只望能亲眼看到大燕的盛世而已。"
楚慕玮的神色缓了一下,说道:"你父兄已死,你献图有功,朕便在朝中为你寻一适合男子,与之成亲,你以后也算有个依托,可好?"
楚乔乔却不语,只低着头。
楚慕玮只好再问:"你意如何?"
楚乔乔抬起头,又是泪流满面,"堂兄,在大燕哪有人知道我父亲酸楚,只会认为我是叛臣之女,虽献图有功,却必受人唾弃。"
"况且,我在秦国已为人妇,又遭夫君背弃。如此,有哪个人家会看得起我?堂兄,我不愿受此屈辱。"
楚慕玮叹了口气,"你不要任性,若让太后处置你的去处,你的处境恐怕更难。"
见楚慕玮已经心软,楚乔乔便提议道:"堂兄,你说的是。不若明日太后寿辰,我当众献图如何?她便不好再为难我罢。"
楚慕玮一怔,看着楚乔乔的眼神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