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师妹苟富贵勿相忘!】
【宁昭同:不一定能过】
【不过我就去伏严家吊死】
【宁昭同:你怎么知道他现在是系主任】
【那当然是哥哥还有继续学业的想法】
【(猫猫大哭.JPG)】
【我岳父岳母这么高的学历我只是本科生】
【宁昭同:没事 你男朋友也就那样】
【笑死】
【我这就去告状】
【宁昭同:你去你去】
【宁昭同:告状精】
【宁昭同:我就不信姜疏横能弄死我】
【那倒也没有那么血腥】
【我发现你对你嫂子意见很大啊】
【宁昭同:那倒也没有那么明显】
【为啥】
【宁昭同:他欺负郁郁】
【绝交吧宁昭同】
【宁昭同:笑死】
【宁昭同:开玩笑的】
【宁昭同:聂郁跟我告状,说你前不久才把他加回来】
【告状精】
【我这就去骂他】
【宁昭同:去吧睡觉惹】
【宁昭同:哦还有个事】
【宁昭同:过两个月我要去美国开会】
【你跟老鬼说了没】
【宁昭同:说了挺应激的】
【跟书记说了没】
【宁昭同:哎你烦人】
【宁昭同:以后啥事儿都不跟你说了】
【?】
【怎么感觉自己在当爹】
【还是跟闺女有代沟的那种】
【宁昭同:爸爸打钱】
【?】
【宁昭同你已经没有节操了】
【宁昭同:你有你天天撺掇玠光骚扰我】
【自己男人也算骚扰,你承认吧你根本不喜欢他】
【宁昭同:还是喜欢的】
【宁昭同:阿璟智力有限但魅力无边】
【宁昭同:智力比togal高】
【你怎么对大波口出恶言】
【宁昭同:笑死】
【宁昭同:不过挺好的】
【宁昭同:togal知道自己不聪明所以不会灵机一动整烂活】
【宁昭同:只知道跟玠光较劲,不会来折腾我】
【宁昭同:(猫猫大拇指.jpg)】
【笑死】
【宁昭同:再问你个事儿】
【你到底睡不睡?】
【宁昭同:还没到那个地步】
【宁昭同:骚扰结婚男性是不是不太好?】
【宁昭同:不过我听说他和他老婆已经感情实质破裂】
【听到前半句我还以为贞洁不保呢】
【宁昭同:?】
【你是真敢说啊宁昭同】
【什么天仙结了婚还让你念念不忘】
【宁昭同:也不是什么天仙】
【看看照片】
【宁昭同:(猫猫委屈.JPG)】
【宁昭同:青梅竹马罢了】
【?】
【来真的啊】
【你家里男人没意见吗】
【宁昭同:这事儿还得说得人尽皆知?】
【已经这么理直气壮了吗】
【宁昭同:超级无敌理直气壮】
【宁昭同:他们受不了就滚】
【宁昭同:我只要然也就好了】
【?】
【太师不能这么惯着你啊!】
【(痛心疾首.JPG)】
【宁昭同:我上辈子太苦了哥】
【宁昭同: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了老公】
【打住好吧】
【从小就有老公那叫童养夫】
【宁昭同:我现在就这么觉得的】
【宁昭同:我童养夫跟别的女人跑了还被抛弃了】
【笑死】
【到底什么人啊】
【宁昭同:(图)】
【宁昭同:朋友圈偷的不要外传】
【我去】
【真是直的?】
【宁昭同:那倒也不能肯定】
“哪位?”
姜疏横头凑过来,看见老婆对着一张照片放大缩小地看。
“同同的新男朋友,”傅东君想想又觉得不对,“还没追到的。”
“?”
姜疏横欲言又止:“他们家……”
“理解不了就甭问。”
“?”姜疏横严肃,“你对我好凶。”
傅东君闷笑一声:“我认真的,他们家事儿咱们吃瓜就行了,少掺和。尤其是你那亲亲前室友,保不准怎么算计你争宠呢,自己上心点儿。”
姜疏横不理解:“聂郁?他干什么了?”
“他跟你联系了吗最近?”
“有,说一些工作上的事,”顿了顿,姜疏横还是补充,“以及炫耀小宁对他和他父母的上心。”
傅东君无语:“这男的凭什么好命,父母帮着上大分。”
“他父母对小宁一直挺愧疚的。”
“真的假的。”
“不知道。”
傅东君笑了一下,又严肃:“少跟他说话。”
“听你的,”姜疏横凑过来,但话有几分真假就不知道了,“什么时候去三亚?”
“想住我家房子了。”
“嗯,想住你家房子了,”姜疏横倦倦地打了个哈欠,“睡觉吗?”
“我去洗澡,”傅东君起身,“你先睡会儿吧,今天一身味儿,准备多搓会儿。有个事儿跟你说,不过不急,你先睡。”
“好,有事叫我。”
宁昭同拿到自己的教授职称没几天,傅东君也把黄老头交代下的任务完成了。
他最后花了一星期校对了一遍,拿着打印稿上了综合楼,黄老头岁数越大越老眼昏花,现在基本没办法电子化办公了。
想到什么,他乐了一下。
师妹昨天跟他吐槽书记已经要戴老花镜了。
一进门,黄青松乐呵呵地叫东君,傅东君行了个礼:“政委好!”
“好,好,稿子好了?”
“带来了,您看看,有问题您跟我说,我过来改。”
“过来改?我这里可没有好茶给你蹭,”这话玩笑意味重一点,黄青松笑着横他一眼,“正好,昨天楚循打电话跟我说,孟岳成想把自己女儿介绍给聂郁,这事你听说过吗?”
楚循开年就走了,新的主官还没就位,能纠结空置那么久,看得出淬锋主官的确不是随便来个人就能压得住的位置。
“啊,没,真的假的,”傅东君惊讶,“这男的到底有什么好的,那么抢手?”
“说些什么话,”黄青松又笑着横他一眼,坐下来,一边扫着标题一边道,“后天新旅长就来了。”
“您认识吗?”
“不太熟,听过名字,跟我一个姓,黄德庆,”黄青松顿了顿,又道,“副参谋长的位置,本来是考虑过王若明的,你听说过吗?”
傅东君挠了下脸:“这又是哪位?”
“……我以为你跟聂郁关系挺好的,”黄青松摇头,“聂郁的同门师兄。”
“我真不知道,没机会聊这个。这位什么来头?”
“国防科大的军事学博士,当年拿到学位硬要下连队,说什么实践出真知。不少人说酸话,笑话他蠢,但他自己有真才实学,背景也硬,没两年就混出头了。他不过来,过几年就要朝北京走了。”
“他这会儿在哪儿啊?”
“石家庄。”
“那跟北京也差不多啊,他搞特战的吗?”
“那倒不是,不过他应该还是愿意来学习学习,”黄青松笑,“但他跟承平估计处不到一起。不过这个都是闲聊,听说他是有别的去处,来我们这儿是走岔了。”
“我说也是,咱们这儿别的不说,来个外行可麻烦,”傅东君表态,看黄青松不赞同,也明白,“我不是说参谋长压不住这位……跟您通个气儿吧,老鬼想走了。”
黄青松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那个姑娘想让他去北京啊。”
傅东君严肃:“政委你别乱扣帽子啊,明明是陈承平想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黄青松被逗笑了,笑完有点感叹:“也好,承平也辛苦半辈子了,他这一步步走得那么踏实,回北京说不定还能再进一步……”
“您舍不得他啊?”
“哎哟,我不跟你扯这个,”黄青松摆摆手,“你先去吧,我看完给你回意见。”
傅东君应声:“行,走了啊政委,哦,上次那茶叶喝完了吗?喝完我再回家顺一点儿?”
黄青松笑骂一声:“行了,算我喝你的嘴软,没大事儿不找你回来改。”
傅东君心满意足,回家给刚加回来的老战友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