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忽然有一丝懊丧,如果桑摩这样的男人,对自己动了一丝真情,自己是不是也有像阮林晚那样清高的资本?
沈崇颜听说阮林晚在警校门口等自己,连忙来到保安收发室。
保安正在喝从老家带来的米酒,怕阮林晚口渴,还给阮林晚倒了一杯。
沈崇颜千杯不倒,但是阮林晚不太能喝酒。她咽了一口,看见沈崇颜来了,立马起身。
“沈崇颜!”阮林晚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话,“你有没有去酒吧?怎么,当警犬当疯了!”
“什么?还不是警犬呢!只不过是一条毕业遥遥无期的野狗罢了!”沈崇颜知道阮林晚兴师问罪来了,“我的好闺蜜,16克酒吧我为什么不能去呀?规定了我不能去吗?”
“可是上次你为了帮那个叫淼淼的女生…”阮林晚懊恼,“你被酒吧的坏男生盯上了!”
沈崇颜太阳穴突突地跳:“我只是对那个酒吧的酒感兴趣而已。而且我有很多警校的师兄弟关心,你觉得坏男生盯我,还是我盯上谁?”
“我是怕别人撩你,你承受不住!”阮林晚哭笑不得,“知道你什么酒都敢往肚子里塞,可是你吃软不吃硬!”
玻璃上投射的阳光让手舞足蹈的沈崇颜显得分外有光泽,她拍着胸脯:“我还没能成为一条好警犬呢,怎么会被感情迷惑,智者不入爱河,比起当警犬,我也没有那么喜欢帅哥。”
“嗯,所以你眼熟淼淼的男朋友吗?”阮林晚没辙了。
想起那个对淼淼动手动脚特别熟练的男生,沈崇颜眼角眉梢都是厌恶:“所以淼淼还在酒吧混对不?他男朋友一看见到美女就想要搭讪,不老实还好色!”
阮林晚摊手:“可是淼淼和他感情很好呢!”
“我还真在16克酒吧看到过淼淼,她很会哄她男朋友,有一次对视,刚好看到她在劝酒。”沈崇颜愤慨,“嘴对嘴喂着喝呢,她男朋友表面玩手机,实则一直偷瞄淼淼,看淼淼愿不愿这么大尺度。”
阮林晚有些茫然,而旁边喝米酒的保安似乎也在偷听,她不好多说,只能遏制住继续聊天深入的冲动:“行,看来你在16克酒吧也是回头客了。”
“对了,我们警校最近发了几本课本,你要不要拿去看看?”沈崇颜想要带阮林晚去宿舍:“以前你在你大伯家的卫生间里看侦探小说,一看一整天,连我敲门都听不见,这次给你几本看,你能不能原谅我一回?”
阮林晚粉色的唇角再次勾勒出无可奈何的弧度:“原谅?你要是遇到危险,轮不到我难受!”
不过阮林晚还是跟着沈崇颜去了宿舍,今天太阳太大了,虽然刚吃了冰激凌,还在保安室喝了米酒,阮林晚还是觉得双手开始发汗,连脚底感觉都被烤得流汗了。
沈崇颜的宿舍太过规整,但是床底下还是放了好些娱乐的小玩意儿。
沈崇颜爬上趴下,最后给阮林晚拿了一本《情报主导侦查》。
阮林晚躺在沈崇颜的床铺上:“早知道我也来读警校了!”
沈崇颜笑呵呵地也跟着躺下,用《情报主导侦查》给阮林晚扇风:“我现在为当好警察努力,你呢,为了当法医努力,咱们虽然都是牛马命,但是心比天高,两个臭皮匠好好努力,诸葛亮当不上,至少看看能不能当个貂蝉…”
阮林晚听着身旁沈崇颜胸膛里那稳健的心跳,揉揉耳朵:“貂蝉?你是孙悟空差不多啦!”
“好唐僧,好师父,少给我念紧箍咒,”沈崇颜扔下书,一把抱住阮林晚:“除非有一天你也变成了一个大帅哥,再来管教我好了!”
阮林晚思绪紊乱,可似乎沈崇颜的呼吸又让她不得不安静去听。
此时,桑摩也在他的大别墅里,睡眼惺忪。
谢真蠡洗完澡,裹着浴巾,看见桑摩在玩游戏,赶紧绕道走。
桑摩直接拔了插头:“谢真蠡,你说,我大学毕业该干嘛?”
谢真蠡敷衍:“摄影师?主持人?或者去当网红好了。”
桑摩冷哼一声:“这别墅外的日出,我早看腻了。”
谢真蠡恍然大悟:“你们有钱人就是爱新鲜,这么矫情,干脆花钱出国旅游好了。机票什么的给别墅里的管家打个电话就都办妥了吧?”
桑摩想起,那个大一下学期出国了但是竞争学生会主席还有机会的杨雨榕,不耐烦地滑动鼠标:“国外有什么好玩的?”
谢真蠡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也不在意刚洗完澡,直接就把冰冷的矿泉水往嘴里灌,喝了半瓶,他拧上瓶盖:“有钱人凡尔赛,演技了得,去当演员也不差。”
桑摩笑容乍现,谢真蠡吓了一大跳。
桑摩一把飞奔到谢真蠡旁边,抱住谢真蠡:“谢真蠡,你觉得我有没有演戏的天赋?”
谢真蠡鼻子都气歪了,看给桑摩美的!他高声嚷道:“没有!你又不是科班学生!”
“我可以考研呀!”桑摩已经有了目标,“我先玩到大四,然后去演戏,你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