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内。
苏昌河吊着半个手臂,躺在床上:“那份名单,已经派人交给七刀叔了?”
慕青羊坐在他身边,把玩着手里的桃花币:“已经派人送去了,按照七刀叔的速度,那些人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慕青羊抛起桃花币又接到:“那名单我看了,大家长,你可真狠。”
“怎么说?”
“我左看右看,那名单选择人的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谁最能杀人,谁来。”
苏昌河用受伤的手挠挠头:“这不就是暗河的源头吗?我还找到了一位老朋友,他才是我们最锋利的剑。”
慕青羊疑惑的问:“谁啊?”
房门突然被踢开,一位穿着红色衣服的男子,背着一把大大的陌刀,站在门口。
他往前走了一步,想要进屋,却因为身后那把陌刀太长,给他撞了回去。
他瞪了一眼窄小的房门,收好陌刀,重新进门。
慕青羊惊呼一声:“慕词陵?!”
“嘘,是我,”慕词陵在嘴边比了一根手指,“不要跟见了鬼一般的大吼大叫,不然我杀了你哦。”
苏昌河在边上接话:“你终于来找我了?”
慕词陵歪头:“你知道我要来找你?”
“苏暮雨说,在你离开九霄城后,就派人寻你,还给你带了封信。”
慕词陵摇头晃脑:“他说,能治好我身上的锥心毒。”
“确实,”苏昌河表示没错,“他中过大家长的生死同,最后自己解了。”
“什么办法?”慕词陵急切追问。
苏昌河耸了耸肩:“这我哪知道,得把他就出来才知道啊。”
慕词陵听了邪魅一笑,指着苏昌河:“你果然是个狡猾的家伙,我喜欢。”
一旁慕青羊连忙拦住:“哎哎,谈救人呢,说什么荤话。”
引得苏昌河慕词陵投来杀人的眼神。
慕词陵拍拍身上的陌刀:“说吧,要我做什么?”
苏昌河站累了,走到床边躺下:“我们动手那天,我跟苏暮雨要去一个地方,你去替我们拦一些麻烦的家伙。”
慕词陵很是失望:“只能拦住啊,不能都杀了吗?”
“咳咳,如果那些人执迷不悟的话,就都杀了吧。”
慕词陵很兴奋,捂嘴一笑,也走到床边,掀衣一坐:“我就知道你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