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救人,其他的一会儿再讲。”
白鹤淮看了一眼苏昌河,又看了一眼慕青阳:“看起来都快死了,先救谁?”
慕青阳一个挺身:“先救头,我没事。”
意识到不对,又躺了回去,“我是说,我还撑得住。”
苏喆冷哼一声:“现在不装了?”
慕青阳连连摆手:“非也非也,我是真的快死了,还好我机灵躺下了。”
白鹤淮取出银针扎在苏昌河心口。
她伸手搭了一下苏昌河的脉搏,无奈地白了苏昌河一眼:“还真是个坏胚子。”
“不过,”白鹤淮扫了一眼苏喆跟慕青阳,视线又转回苏昌河,“那个,你真不打算治治?”
苏昌河笑了一下:“我都这般惨了,神医你还骂人呢?”
白鹤淮嗅了一下鼻子:“你弄得这般凄惨,看起来唬人,但实际上一点内伤都没有,在这演苦肉计呢?”
慕青阳在边上接了一嘴:“大家长伤势如何,为何他在路上吐了片花瓣?”
白鹤淮“呵”了一声:“那还不是因为……”
“嘘。”苏昌河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乌鸦推门而入:“听说你们刺杀琅琊王失败了?”
慕青阳虚弱地回道:“原本已经成功了,但是青龙使李心月突然赶来,你为何不替我们拦着她?”
乌鸦皱眉道:“我也不知你们今日会在碉楼小筑中动手啊。”
慕青阳怒喝一声:“废话!”
他字字铿锵:“我们明明已经发出信号,可你们来得还不如李心月快,大家长身死,我慕青阳定带领暗河众人与你们决一死战!”
白鹤淮慢慢用糖饼子遮住脸,这慕青阳的演技比苏昌河的还要烂。
乌鸦握紧手中的刀:“大家长受伤这么重,接下来还有机会吗?”
苏昌河沉声道:“我要召集暗河三家所有精锐入天启,只为杀他一人。”
“我今日已拿出了我的诚意,也希望易宗主,拿出他的诚意。”
乌鸦沉吟许久,转身离去:“好。”
苏昌河走到面盆前,洗去手上的血污。
他知道易卜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