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中。
苏昌河在苏暮雨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床铺上躺下:“哎呦,这一趟折腾的,累死老子。”
白鹤淮放下了药箱,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你要是再不治你的蛊,就可以把累那个字去掉了。”
“呸呸呸,”苏昌河没好气地撇了白鹤淮一眼,“知道我们家苏暮雨优秀的,若是讨回家去,定是个温柔体贴的,你想配他,也不能诅咒我是不是?”
白鹤淮掏出三根银针就往他脑门上扎:“你个坏东西,看招!”
定住苏昌河后,白鹤淮往他的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苏昌河掐着喉咙,面目狰狞:“你终究还是看我不顺眼,想要毒死我。”
白鹤淮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跟坏东西生气自己是傻子。
她白了一眼苏昌河:“这是清心解毒丸,靠你那么熬,苏暮雨没救出来,你自己就先归西了好吧。”
苏昌河欣慰地点头:“真是个好姑娘。”
白鹤淮手痒,忍不住又想给他扎一针。
“什么人?进来!”苏昌河猛地一挥手,大门瞬间被推开,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人站在那里。
“你是谁?”苏昌河沉声问道。
“影宗,乌鸦。知道苏大家长入了天启城,特来一见。”
苏昌河怒喝一声:““苏暮雨呢?他约我在此处相见,为何他人却不在这里?”
白鹤淮坐在一旁,抿了一下唇,想笑又不敢,只得拿起桌上的茶杯假装喝水。
“你想见苏暮雨?”乌鸦眼睛一眯,“苏暮雨如今正在影宗做客,只是……”
“只是什么?”
一阵强大的杀气散出,乌鸦往后撤了一步:“是从客人变成主人,还是从客人变成犯人,就看大家长的诚意了。”
苏昌河冷笑一声:“试探我的诚意,是一件很没有诚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