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觉着还不如让这花吐症给自己吐死算了,瞧瞧这心上人说的什么话。
“我的暮雨啊,你能不能了解一下人间疾苦啊,我那满地的白银连同那所宅子加起来,都没有这一箱金子值钱。”
苏暮雨放下金砖:“原来如此。”
等回去了是要跟喆叔了解一下世间之事,还要多多攒钱,不然要养不起昌河了。
“以为仅仅只有财富?你这小子也太小看暗河的先辈们了,跟我来。”掌柜的踱步在前。
苏昌河看人先行离开,假装生了个懒腰,顺手捏了三块金饼藏于袖中。
“咳。”苏暮雨在身后不轻不重的咳嗽了一声。
苏昌河动作一僵,对上苏暮雨不赞同的眼神,很不情愿的将两块金饼丢了回去。
咳什么咳,就你会咳是不是?我苏昌河咳起来,吓死你!
刚走到旁边屋子,两人就感觉到一股杀气迎面而来。
苏暮雨将背上的伞剑拿下来,苏昌河也将寸指剑拿在手中。
“年轻人不要慌,屋中无人。”掌柜的说着话打开了第二间房门。
屋子内摆满了兵器铠甲,有一整面墙都是名剑。
掌柜的得意洋洋:“这间屋子,可比刚才那间还要值钱,多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哈哈哈哈哈。”
苏昌河轻蔑一笑:“我说掌柜的,就算再值钱的东西,那也是我们暗河的,你那么得意做什么?”
“呃,”掌柜的尴尬的笑了声,“习惯了习惯了,咱们再看看后边吧。”
苏暮雨看到了架子上摆放的一柄黑色的长剑,眼里流露出几分悲伤,那是他父亲的剑,小时候,父亲总是用这柄剑,来教他剑术与做人的道理。
苏昌河走到门口,见苏暮雨沉浸在悲伤中,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掌柜的,你跑那么急干什么?也不等等我们。”
掌柜的连连摆手让他噤声:“你小点声,我手要是一抖,咱们小命都没了!”
第三间屋子。
里面放着一个个木桶,上面写着:如雷贯耳、惊天动地、晴天霹雳......
“除了麒麟火牙,这间屋子装满了雷门中最厉害的火药,”掌柜的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所以打开这道门要格外的小心。”
下面的一间屋子,苏昌河没进去,他虽然出生在苗疆,但是最讨厌的就是这类动物,反正有苏暮雨在,他去看了就行。
所有属于暗河的事物都已经看完,但是苏暮雨不是很高兴。
苏昌河将钥匙重新封回眠龙剑:“难怪这一柄剑,能搅动这么大的风雨啊。”
苏暮雨沉声说道:“若是将这么都带回暗河,那么暗河便是一支强大的军队。”
“既然这里是当铺,那么我们要付出什么,才能拥有这些?”
“没有代价,至少今日不需要,”掌柜的摸了摸胡子,又继续说道,“这些东西的代价,其实你们早就开始偿还了,好些杀人的委托,都是从我们这里,给出去的。”
突然,苏暮雨抬起纸伞,将一枚暗器弹了出去。
苏昌河冷笑一声:“不必躲躲藏藏了,三官大人。”
“怎么,你们是来杀我的?”
三人还未来得及答话,苏暮雨已经将门关了起来,堵在了他们离开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