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没有废话,立马朝司昭挥了挥手,表示他听到了。
邪神似乎是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不断透支这只分身极限分裂出更多触手增殖干扰,并且全力抵抗。
无数条触手,直直砸向地面上的建筑物。
地面和木质的房屋顿时四分五裂。
无数飞石和木屑朝着司昭飞来。
她努力闪躲,但依然还是会被砸到,身上被划出大大小小的伤痕。
但出乎意外的是,已经这样了,
司昭依然还是在不断的朝着自己攻击。
她是昏了头吗?
妄想蚂蚁撼大树?
司昭看着三日月和长义等人已经远离邪神的攻击范围。
她直接抱住对方想贯穿自己的触手,一个借力翻身上了对方的头顶,眼中满是疯狂。
司昭高高举起匕首。
狠狠刺了下去,传来像是刀隔开轮胎胶质的嘶啦声。
邪神分身的神情中有一丝疑惑。
她不惧怕我血液的腐蚀性吗?
但下一秒它便不再疑惑了,因为它开始感觉那刃插入它体内的匕首,竟然开始下滑,有逐渐逼近它眼球的局势。
它奋力将所有的触手朝位于它头顶的司昭挥舞袭去,发了狠的想把她驱赶下来。
但对方却像生了根一样。
死死固定在它的头顶上,双手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一下一下又一下,穿透着它的皮肉,
但更让人觉得疯狂的是,邪神发现驱赶杀不到司昭后。
开始不断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去撞附近周围的建筑。
房屋被压倒了一大片。
邪神没有停下来,司昭也没有停下来。
她们像是在进行一场没有胜负的拉锯战。
尽管已经做好准备,躲避开大部分的腐蚀性血液,但还是有些落在了司昭裸露在外的皮肤,腥臭的液体滴落在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瞬间出现。
回头望了一眼的长义惊呼了一声,“梅花四”。
他望见,那个立在邪神身上像是
蝼蚁渺小的黑色人影,竟顺着重力滑落到邪神瞳孔,而后一刀捅进了对方的眼睛里。
司昭早已痛到麻木。
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血洞。
但她的表情却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又是狠狠的一刀下去。
邪神分身高大的身体倒了下去,它死不瞑目的血红色眼睛带着一丝不解的眼神看向司昭。
为什么这样的虫子有这样的力量,明明弱小的自己一捏就能死,却一次次坚强的活了下来。
并看穿了它的弱点。
它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生物。
弱小脆弱,体内却拥有着巨大的力量。
邪神分身的尸体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司昭早已迅速得连滚躲开它倒塌覆压的范围。
山姥切长义看了看被他安放在澡堂门口的朝颜。
立刻飞速得跑到司昭身边查看她的情况。
别重伤食言走不动路了。
“我没事……”躺在地上的司昭懒懒的朝向她走来的长义笑了笑。
长义才不管她,而是撕开他自己的披风,扶起她,强迫她张开双手直接往她身上开始包扎起伤口。
司昭被痛到不行,倒吸一口冷气。
长义又塞给了她一团,示意她有时间可以和他一同包扎她自己的伤口。
司昭刚要说她没事,长义便把她的话堵回去了:“是想血流不止,早点退出选拔赛?”
“我知道你是想拖延时间,让我们快走。”
“但你死了,我们这个队伍就不再是第一。”
他说的一本正经。
司昭什么话语都没有了。
看在对方这么尽力帮自己包扎,她暂时不想反驳。
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等出了选拔赛,我们两个来比试比试?”
“我们队伍是第一,但我绝对也是我们队伍里的第一!”
长义脸色仍然阴沉,但是眼神也不知怎的,确实没刚刚那么冷淡。
他最厌恶那些不把自己生命放在心上的人。
正准备起身,结果却被司昭一句话给破了防,不复冷淡的神色。
“输了的人,要和对方姓!”
山姥切长义声音温度骤然直降:
“梅花四!”
她脑子一炸,不知道这句怎么又触怒他了。
眼看着他欺身过来,眸子尽是怒意和冷峭,司昭心里一沉。
连忙改口。
“要不对天喊,我输了,你最了不起三遍也行。”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情绪突然这么激动。
司昭想这人也太爱面子了。
在她们那,打赌不是常说这句话的吗?
赢了我是你爹/你妈/你姑奶奶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