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接下来的回答,将决定她和他们两刃之间的命运。
司昭按耐住内心的激动,眼睛闭了又睁,最终被一丝大胆的念头占据。
承认自己的身份有巨大的风险,但同时也伴随着巨大的机遇。
但她并不会和盘托出。
而是编织一个合理的,能助力她完成任务,返回现实,回归正常生活的谎言。
她笑了笑,自己果然是个疯狂的赌徒。
就像此时此刻,她选择忘却如果身份暴露会有怎样的下场。
脑海中全是如何从对方身上获得更多利益。
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信任的只有——她自己。
乱藤四郎略微等了几秒,便得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
“你猜的没错,我的确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被迫离开家乡,流浪穿梭在各个世界…这里,便是我最后一个能落脚的时空点。”
龟甲听懂了,但是又不懂。
瞬间,他激动起来,原本平和的灰色眼眸带上了急迫和担忧。
“您是…再也不能返回您的家乡了吗?”他急切的问,“您流浪穿梭那么多世界,是因为被世界意识给驱逐了吗?”
“对没错。”司昭回答,“所以,你们来找我就是想问这个问题吗?”
乱藤四郎思绪纷飞,他紧紧握紧了双拳,在和龟甲对视一眼后,他坚定的问了一个问题,“您如何才能长久的留在我们的世界里?”
“成为你们世界某个重要的角色,拥有至高的地位。”
司昭语气平淡,只是此话一出口,现场的氛围就完全不同了!
“统帅时政又或者成为溯行军统领。”
虽然成为时政领导人和她任务相悖。
但是…让那些审神者突然某一天发现,他们阵队的领袖竟然是敌方的!
司昭感觉,她能收获的情绪值觉得能够爆表。
2亿说不准都不在话下。
曲线完成任务也是不错的选择。
她的时间确实有限。
每一时每一刻,她都想返回到妹妹身边。
司昭心里开始倒数数,两刃愿意配合就皆大欢喜,不愿意……那就各凭手段了。
谁强谁有理。
五、四、三——
“主人,我愿意献上我所有的忠诚。”
龟甲贞宗单膝跪地,姿态恭敬。
他看似平静,内心深处却在高速运转计算,他模拟各种可能,一直在思考,如何让司昭相信他的忠诚。
毕竟付丧神和溯行军是敌对的。
“主人请您相信,我现在所说的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我的反复推演,是我深思熟虑后的最终决定。”
“我愿永远为您效力,直至死亡的那一刻…”
“您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您的目标就是我的目标。”
龟甲抬头,典雅俊美的脸因为严肃而变得更加冷凝,说出口的每个字都是一声一顿,就像用灵魂发出誓言。
“您的恩情我无法偿还。我是您的刀,是您手中的利刃,倘若您的目标是成为溯行军的统领…我也愿放弃曾经的身份和职责。”
“为您而战!”
司昭:???
龟甲:“曾经的一切已经过去…我想。乱藤四郎也是这么想的是吧?”
被龟甲悄悄挤在身后的乱,额头上都无语的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井字。
就你最会表诚意是吧!!
心机刃!!
明明开门的是我,最先猜测到的也是我,离主人最近的是我!!!
两秒后,又多了个单膝跪地的刃……
“真是太好了,”乱藤四郎脸上出现了笑容,这个笑容相当灿烂,“我们出去吧主人,我们出去吧,出去吧!”
“去会会领地外的那些溯行军!!”
司昭,“那好吧…”
刚好她还可以让龟甲和乱试试第二形态。
在出门的那一瞬间。
她看着前方一高一矮两个背影,突然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一个童话。
一个农夫掉了一把斧子在河里。
河神问他,“你要金斧头还是银斧头”
农夫却说,“我要你被爱,且自由。”
被困在玻璃瓶里充当河神的恶鬼,因为农夫这声回答,解开了束缚在它身上的诅咒。
当第一阳光拂过它黑色的发丝时,恶鬼才发现,原来百年诅咒的解药,从不是等价交换的欲望,而是有人愿意在索要斧头的瞬间,先看见它囚笼里的月光。
爱和被爱,让充满痛苦与渴望自由的恶鬼从此不再感受到孤寂与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