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并且尽可能的去展现我们的诚意。”
阿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蹲下身帮她按摩小腿,扶着她颤颤巍巍站起身走回房间。
本以为接下来几天,初余只需要呆在府中静静等待对方的动静,但总有意外提前降临。
这天上午风和日丽,府中的人员正如往常一样各自忙碌着自己的工作,维持府内上上下下的秩序。而初余正在房间内练习着毛笔字,突然长廊传出急促的呼喊声。
“公主!公主!”
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声吓得一抖,让本就歪歪扭扭的字体更雪上加霜。
看着气喘吁吁的阿雅推门而入,她心中升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阿雅,发生何事?”
“太......太子殿下来了。”阿雅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气。
“太子?林自秋?他怎么来了?他在哪?”
“阿雅不知,但太子已经候在大堂了。”
初余放下手中的毛笔,推开窗户一角,果然看到府中多出了若干个侍卫,整齐列在庭院中。
“可不能让太子殿下久等了。”
说罢,她放下窗户,让阿雅简单为她整理了下衣角,两人便往大堂走去。
而林自秋此刻正坐在大堂的上座,放下茶杯,手指开始不耐烦地划着桌面,见始终没动静,冷声道:“为何还没来!”
站在大堂外东张西望的公公,弓着腰,踩着小碎步上前汇报:“殿......殿下息怒,公主正朝着这边走来。”
见林自秋没有吭声,公公又踩着小碎步跑到堂外,将初余引了进来。
初余站在大堂中央,恭恭敬敬向他行了个礼,吐了两个字,“殿下。”
“父皇让孤今日到长林院走动走动,与公主吃吃饭聊聊天,熟悉彼此。但孤认为,等你以后嫁进宫中,再培养感情也不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公主认为如何?”
“殿下所言极是。”
“罢了罢了,今日既然来了,便一同用膳吧。”林自秋站起身,手背在身后,往一旁的餐桌走去,初余跟在身后。
二人相对而坐,却相顾无言。
一旁的侍女为二人布菜后,林自秋却始终不动筷,反而目光一直注视着她,她忍不住开口道:“殿下有何指教?”
“你与孤一同用膳,需要做些什么?”
初余微微蹙眉,目光在餐桌上扫荡,试图找到答案。
只听得一声叹息,随即他大喊:“张嬷嬷!”
一位妇人从堂外快步走了进来,站在林自秋身旁,弯着腰听候他的吩咐。
“你来教教南疆公主,应该如何用膳。”
张嬷嬷打量了一圈愣在餐桌上的初余,突然拍打了一下大腿,“哎呀!公主,您需要伺候太子用膳。”
“为何?”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在阳平,就算作为寻常人家妻子,也理应事事为夫君着想,更何况你是未来的太子妃。”张嬷嬷为她递上筷子,让她去伺候太子用膳。
“但我现在不是。”
见她迟迟不接筷子,张嬷嬷只得无奈地看向林自秋。
“要做一个合格的太子妃,首先,便要丢掉你从南疆带回来的粗礼野俗。”
“其次,你要熟记宫里的规矩及礼仪。”见初余没有应声,又继续说道,“最后,最重要的一点,你要为夫君排忧解难,管理和维系好后宫,做好这后宫之主。”
他正准备夹口菜吃,眼珠一转突然又笑了笑。
“还是与你说清,孤会纳妾,别妄想着一夫一妻,休要善妒。”
“若是我做不到呢?”面对他的压迫,初余显得平静而从容,却不从命。
听到这儿,林自秋猛地将筷子拍向桌子,身子前探,盯着她的眼睛:“在孤这里,没有不字。”
随后,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垂下视线,“张嬷嬷,南疆公主顶撞太子,从今日起让她抄宫规三遍,抄不完不准用膳,每日只许给一碗白粥。”
“什么!”
初余霍然起身,怒目而视,然而林自秋丝毫不在意她的这些举动,只是一味地发号施令。
“张嬷嬷,今日起你便留在长林院。孤希望未来嫁进宫中的那位太子妃是懂规矩的。”
说完,他甩袖离席,头也不回地离开长林院,而庭院中的大部分侍卫也随之离去,只留下了两个侍卫,看起来今后也是用于监管初余的。
这时,恭送太子离开的张嬷嬷才直起腰,仰着下巴看向已经气得满脸扭曲的初余。
“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