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殿门大开,林帝携着皇后缓缓走来,众人见状,整齐站起身,继而躬身行礼,静候着两人走上主位。一时间,整个殿堂鸦雀无声,唯有两人沉稳的步伐声回响在殿堂之中。
初余心下好奇,悄悄抬起眼眸,这才发觉还有一人,正不紧不慢地跟在林帝与皇后身后。只见这人神色从容,径直走向林江冉所在那一排最前端的位置。
那应该就是阳平太子,林自秋。
待林帝与皇后稳稳落座,林帝轻轻抬手,一声 “众爱卿平身”,众人这才依序坐回自己的座位。
“今晚这场宴会,是为迎接从南疆远道而来的使节和南疆公主。大家不必拘束,展现我们作为东道主的热情。”林帝捋了捋胡子,看着这满座的殿堂点头笑了笑。
“陛下既然发话了,愣着干什么,上菜吧!”皇后抬手,护甲轻扣桌案,发出清脆声响,一列宫人端着木盘自侧边步入殿堂,首先为帝后布菜,随即依次为其余宾客布菜。
“今日诸位这眼前的酒,是从南疆送来的美酒,可不能浪费啊。”皇后端起琉璃盏,浅尝了一口,“这味道,深得本宫心意。”
“娘娘喜欢便好。”使节端起杯盏,站起身,向着林帝与皇后举杯,“趁着今日,吾祝愿陛下圣体康泰,娘娘玉体常安!”
初余见此情景,也连忙跟着站起身冲着帝后举杯。
“好!好!好!”林帝连连说好,笑意涌上眼角,绽开一条条细纹。
他也站起身,背着一只手,向着使节举杯,台下的所有宾客见状也纷纷站起身向着主位方向举杯。
“那朕便立志与南疆缔结善缘,世代交好下去。”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众人齐声道,群声回荡在殿堂内,久久不散。
待所有人落座后,林帝的视线转向初余,“南疆公主,朕已派人为你打理好了长林院,这段时间你就暂居宫外,若有什么需求尽管与朕提。”
“陛下万福金安。”初余短暂思索了片刻,起身向他作揖,“小女却确实有一事相求。”
此话一出,她便成了全场的焦点,众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转眼看向她。
“小女今日乘坐马车到皇宫,一路上瞧见了这京城的繁盛,小女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盛景,希望趁着在宫外的日子能到民间体验一番。”
“你是想说......”
“请陛下允许小女在这段时间能自由出入府邸。”
“这好说,朕将你提前接入阳平,就是为了让你适应阳平的生活。”林帝背靠在龙椅上,微微歪头,看向她,“朕允了,不过,朕会派人守卫长林院,每日戌时便需回府。朕要保证你的安全,如何?”
“多谢陛下恩典。”
说罢,周围的大臣开始小声议论。不断有议论声钻入自己的耳朵里。
“这南疆公主胆子真大,还真提要求!”
“难不成是仗着自己未来太子妃的身份?”
这些议论声同样也落入了林自秋的耳朵里,他的眸色陡然暗了几分,眼底迅速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霾。
但初余并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有多奇怪,只是朝林帝深深鞠了一躬,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缓缓落座,不经意间,竟与林江冉对上了几眼。
他还是斜倚在座椅里,饶有兴致地将视线投向她。
“皇后,今日迎接贵客,怎么没有节目助助兴?”林帝又捋了捋胡子。
皇后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手,霎时间悠扬的丝竹之声响起,一群舞女莲步轻移,踏入殿中。
殿中的宾客伴着乐声,欣赏着舞姿,交谈甚欢。而初余的心思并不在此处,也不在眼前的佳肴,目光时不时在三位皇子身上流转。
林自秋姿态端正地坐在席中,轻轻握着酒杯,小酌着杯中的酒,而一旁与他时不时搭话,还带着讨好笑容的,应该便是二皇子林郃。
而林江冉姿态懒散,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在这规矩森严的古代皇室里,可以说是大大地不成规矩。
那两人似乎与他之间隔了一条鸿沟。
初余稍稍捏紧酒杯,这三人的关系勾起了她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