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申请专利,注册公司然后跑营业执照。虽然傅泽乾也派了人过来帮她,可是有些事情温梨还是想自己跑一跑,至少她得知道流程是什么样的。
空余时间,则完全待在白老爷子的小院子里,学习各种中药知识。草药什么时候采收,怎么炮制,怎么判断药材的好坏等等。
这期间,偶尔也会有村子里的老人来看病。老大夫会将病人的脉象、病症讲解的十分详细,然后再以此为例,将各种脉象都细细的给温梨讲了一遍。
因为来瞧病的都是村子里的人,也都是看着温梨长大的,因此温梨要上手搭脉,来看病的人也都不反感,反而笑呵呵的,偶尔也会遇到几句打趣:“温小大夫,你瞧我这身体咋样啊。”
不知不觉,温梨在家乡待了足足有一个月。
这一个月的奔波加学习,温梨对于中医也了解了不少。
临走前,白老大夫拿了几本书给温梨:“这都是我珍藏的老版本的《伤寒论》和各家医书,你既然想学,那往后也得多翻翻医书。另外,这边还有我列出的一些医案,你也看看。中医各派都有自己的拿手绝活,多学一学,总归没坏处。”
“好,我知道了,师父。”
白老大夫摆摆手:“你不算是我正式的弟子,就不用叫我师父了。还是跟以前一样,叫我一声白爷爷就行。”
温梨点点头,叫了一声“白爷爷”。
“丫头啊,我有点好奇,你大学也没学医,你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对于个人行医管理的有多严格,你怎么还想不开要跟着我学医呢?”
白老大夫看着温梨,眼底带着打量,更多的还是好奇。
“你自己也知道,你学好了,也不能开堂坐诊,等于学了也没用,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的劲儿学这个?”
温梨笑了笑,“我就是看您晒草药,忽然就觉得很有意思,忽然就想要学一学,就算不能当个医生也没关系的。至于有没有用,我想既然学了,那总归有用的上的一天吧。”
学习哪儿有什么坏处呢。
辞别了白老大夫,温梨也踏上了返校的路程。
暑假原本是跟傅泽乾说好了只回去带两天,之后就跟他一起出去旅游。傅泽乾也定好了去冰岛的行程,那是温梨刷短视频的时候,刷到了冰岛的极光,傅泽乾瞅着温梨一脸的向往,这才临时决定的行程。
可温梨回家的行程也没有确定,一回去就是这么多天。
中间有几次傅泽乾都已经坐不住,打算买张机票飞过来找她了。
飞机落地,照例还是傅泽乾过来接机。
远远地,温梨就看到他戴着一副墨镜,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人莫近的气场,周围人基本都是绕着他走的。
温梨也能看的出来,此时的傅泽乾肯定是不高兴的。
她有点心虚。
说到底,还是她放了傅泽乾的鸽子。
温梨提着行李箱小跑着走过去,在靠近傅泽乾的时候忽然一个踉跄,傅泽乾的冷脸再也保持不住,赶紧上前将人扶着,另一只手接过她的行李箱。
“也不知道慢一点,我没那么急。”
温梨手指在他的手心勾了勾,“我知道了,这次是我不对。”
傅泽乾见不到人,气的肝疼。如今见到人了,再大的气,也发不出来。半晌,也只闷闷的说道:“走吧。”
上了车,温梨见他没开口,只得自己开口说道:“好吧,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
傅泽乾绷不住,准备发动车子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一把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转身捧住温梨的脸,狠狠地吻了下去。
许久,他将温梨放开。
耳边,是温梨略微喘息的声音,他的心终于不再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