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乾拳头捏紧,克制着自己的怒气。
半晌,他冷哼一声,“宋陈珏,事情做了就做了,后悔也放在心里,这样纠缠不放就显得太上不得台面了。”
宋陈珏倔强的盯着温梨,他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回事。大概是从小就优渥的家世,让他天然就站在更高的层面上看待其他人,哪怕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也不例外。
他得意于自己的家世,却又害怕别人只爱他的家世。明明之前都决定好了跟温梨好好走下去,找个恰当的时间坦白,然后结婚。宋陈珏自己也没有想到,他怎么就编织出了更大的谎言,被别人撺掇两句,就耳根子软的说出了美其名曰试探真心,本质上就是欺骗的话。
人大概就是这样的,直到失去以后才恍然惊觉,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他从前也喜欢温梨,却从不觉得她如此重要。
温梨上前一步,挽着傅泽乾的胳膊,“好聚好散吧。”
聚散都是缘分,此时她对宋陈珏也谈不上爱恨。只能说,他们在彼此都做不到坦诚的年纪相遇,享受了一段蒙着一层纱感官却也算得上不错的恋爱。朦胧的纱褪去,彼此被迫坦诚,面对最真实的彼此,此时分别刚刚好。
温梨挽着傅泽乾的胳膊紧了紧,心底有一块地方松了,她整个人也轻松起来。
那是对从前的释然。
宋陈珏站在原地,看着温梨和傅泽乾离开。
回到家中,温梨弯腰正要换鞋,却被傅泽乾轻轻用力拉着投入自己的怀中。他重重的朝着温梨吻去,不复之前的轻浅温柔。彼此的气息交换,他像是在宣泄些心中的醋意。
听说宋陈珏白天去学校找她的时候,傅泽乾心里的醋意就已经汹涌起来了。他好不容易自己克制下来,偏偏去超市购物回来,又碰到了那个晦气的玩意儿。
偏偏就在他心情最好的时候,撞了上来。
“唔……”温梨有些站不稳,往后退了一步,人正好靠在墙上。
过了许久,傅泽乾才将人放开。
两人都轻喘着,静静地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先开口。
过了一会儿,温梨脸上带着浅浅的笑,问道:“现在心情有没有好一点了?”
傅泽乾手环着温梨的腰,凑过去在她的脸颊上轻吻着,“我要是说还很难受,你要怎么安慰我?”
“过去的事情我都已经放下了,该出的气你也帮我出过了。我现在面对宋陈珏,心如止水。适当的吃醋确实有助于我们培养感情,记住,适当就可以哦。”
傅泽乾轻笑,“呵,你把我当狗训呢?”
“我看书上有写啊,说训男朋友跟训狗也差不多。”
傅泽乾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行了,饿不饿?我去做饭。”
“那我给你打下手。”
两人买的东西有点多,两人一起将东西分类放好,又一起进了厨房。
傅泽乾手上拿着两个围裙,还带着包装:“这是我在超市拿的,感觉我俩以后使用的频率应该会比较高。我是蓝色的,给你选了个粉色的。”
傅泽乾一边说一边拆包装袋,温梨拿起另外一个也跟着拆起来,“你这是刻板印象,怎么不问问我的意见就直接买了粉色的?我喜欢绿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