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处于期末周的大学生瑟瑟发-抖,叶存江何许人也,是名字写在生态学封面上的人啊。】
【叶教授这几年不是转战野保工作了?今天把他都炸出来了。】
【所以这个白发小哥哥叫孔枝白吗,好秀气的名字也】
【路人,听上去又厉害又水的样子,不会是靠money砸出来的吧[撇嘴]】
孔枝白转发微博,不提自证,只回复:“叶老师早日回江州,愿小聚。”
“他是那个很厉害的大学教授!”崔添淼恍然大悟:“我知道他,当年刚拿到业界最权威的奖项后就宣布往后要改变研究领域,从事野保工作了。激流勇退。”
“是他。”
叶存江奠基人的地位摆在这里,许多从事生物研究工作的大v不明所以但都先转发了博文,刚弱下去的关注度再次回升,重点发生了转移。
关于最高负责人这位神秘又看似桀骜不驯的伴侣究竟是何方神圣,变得热议。
短短十分钟,相关词条的浏览量已经破千万。
另一位深耕于野生动物保护的博主也出来发声,并放出多年前的合照。
照片里叶存江笑得和蔼可亲,孔枝白站在他身侧嘴角微微扬起,一群人在朴素的观察站前扯着红色的横幅——是某次项目的合照。
“那时候你几岁?”崔添淼放大看照片上的孔枝白。
或许是在深山老林里时间呆的太久,头发长度及肩也没有修剪,搭在肩膀上。合照上的人笑容纯粹,虽远不及此刻打扮精致但面孔依旧夺目。
“那个时候比现在年轻一点。”孔枝白食指拇指交错,比了个手势。
“看不太出来,你的脸都没什么变化,只能从头发长度排除不是最近。”
孔枝白托腮:“我第一次参加项目就碰上叶老师了。跟着我爸学了一段时间,也在他的推荐下知道了这个保护项目。”
他的养父是野生动物保护专家,其实也是在他跟着父亲外出观察记录的时候绑定了人妖和平系统,他的第一个主线任务就是拯救生命垂危的蓝金刚鹦鹉。
“几岁?”
“二十岁吧,硕士毕业那年。”
崔添淼挑眉,“很厉害。”
“低调低调。”孔枝白笑着摆手。
“叶老师文章里说的那只蓝金刚鹦鹉是蓝石。”
听见他笃定的语气,孔枝白轻笑一声:“你猜到啦。细说起来,这家伙我已经第三次遇见他了。”
崔添淼:“那你们很熟。”
“第一次是在那个鸟类野化项目里。他被人从境-外走-私到樟海,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才逃出来,但是也身受重伤。项目组的工作人员巡逻的时候遇见他了,就把他带回来了。一检查,严重营养不良。”
“你们就留下他了?”
孔枝白摇头,继续解释:“他是外来鹦鹉种类,盲目进行进行野外放生形成聚集地是会对本土生态产生破坏的,所以我们等他伤养好之后就把他送回他原本的栖息地了。”
“那怎么会有第二次。”
“他又被抓来樟海了,就是那起轰动东区的活-体走-私案。走私犯藏得很严密,走夜路不走正道,我们就只好一点点排查缩小范围,几个人轮班守在他们可能出现的地方。”
“警-方收网那天是他第一次化人,我们推测应当是在关押途中受到太多恐吓刺-激导致的。”
孔枝白继续回忆:“就和今天视频里一样,一只鹦鹉眨眼间变成和我们一样的活人。妖管局对于妖精信息管控得太紧了,没人了解妖精,也不知妖精是不是真的会法术会攻击,没人敢贸然上前。”
“我就想着,既然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他又会化人,指不定是记得我的,就去主动和他沟通,也没想太多。”
之后蓝石就留在了樟海,在南青山附近带着和他一同被抓住的鹦鹉化形留在了山里,过了一段自给自足的日子。
现在又被逮住了。
谈起当初蓝石在众人面前化形的经过,孔枝白灵光乍现,道:“其实有时候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
他抬眸,在崔添淼眼里看见了同样闪烁的灵感。
“发展长期共生关系的前提是知己知彼。或许可以借着这次机会把蓝石他们这一批带到公众面前,减轻对妖精的恐惧。”崔添淼了然,顺着他的话提出建议。
“洗澡去。”他话锋一转,握住孔枝白手腕把他从沙发上扯起,戳着他腰间的软-肉推他往浴室走。
孔枝白怕痒,边侧腰闪躲边反手握住他作乱的手指,“我还没说完呢,痒——还早……”
“工作上的事情工作时间再说,我们妖管局的优良传统就是非必要不加班,孔顾问入乡随俗。”
他抱着沙发扶手不走,咬着嘴唇回头恶狠狠盯崔添淼一眼。
崔添淼倒也不怕,倾身凑至他耳边低语几句。
孔枝白耳廓登时红了,朝他肩膀一推,不再需要催促自觉进了浴室。
磨砂质地的房门被轻轻带上,玻璃上人影绰绰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