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因为一些顾虑,他用的是传音入密之法,这种方法依赖于他的功法,所以隐私性算比较好的,如果有人想要偷听的话也偷听不了。
刚才他们一行人进了城主府,才知道那位来人竟然在城主府里还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他是城内大族张家子弟,跟少城主当初是一起长大一起修炼的,感情据说很好。
所以在城主据说没有空闲的情况下,少城主还特意出来见了他们一面。
少城主果然不愧是被定义为受过伤的修士,在周围一众气血充足的随从映衬下,露出了十成十的苍白虚弱。
他身体不好,跟虞怀夜说了没两句话,就被张应催着回去了。
虞怀夜很默契的缠住张应,徐昱升则似乎是有些急迫,往前走了好几步,很快就走到了少城主身边,语气快速的问:“对了,少城主,我听闻城主府里还有当代的炼丹大家,我也是位炼丹师,请问能有幸拜会一下吗?”
提到炼丹师,少城主有些羸弱的脸庞便不可控制地阴沉了下来,然后他立刻收敛了神色,淡淡的说:“道君是何等风雅人物,并不在城主府内居住,你可自寻。”
张应担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也没心思问什么了,主要是,虞怀夜我们也刚刚进城半天,确实一问三不知。
然后张应急着去追少城主,很快就让他们出来了。
虞怀夜此时此刻问的,就是徐昱升刚才有没有对少城主做检测,结果是什么。
徐昱升皱着眉:“虽然没能接触,但是我闻到了他身上的丹药香味,也感觉到了一些气息紊乱,我觉得……这位少城主似乎是丹田受了伤。”
他不太确定,要知道,丹田受伤对于修士来说是很严重的事情,但观少城主,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大事,难免会让人觉得他是不是先天不足,需要一些补足生命力的东西来重塑经脉之类的。
但是那些丹药的气息虽然淡,徐昱升却觉得自己没有闻错,确实是苦参草、朝颜花、还有竹溪露的气息,而这些东西掺和在一起,他只知道一张丹方,甚至那份丹方还是残缺的,笔者只说能试着缓和丹田伤势,徐昱升没见到后续有没有制成丹药,所以他也不确定是不是这份丹方。
“那就先搁置一下,至少我们知道了,这位少城主确实身上带伤,而且还很严重。”
虞怀夜一边说着,一边向着酒楼上方招了招手。
徐昱升闻声望去,发现都是熟人,嘀咕道:“原来我们进了同一个秘境,那么他们选的是哪个队伍来着?”
秦岁寒往上走,淡淡的说:“御兽宗的人。”
虞怀夜点头赞同,“不错,他们在酒楼吃饭,徐凤鸣这人你也认识,那些同学都是咱们课上见的,他们向来心无城府,脸上露出郁闷之色,在这座沧海城,露出这样的神色意味着什么,咱们都懂。”
果不其然,徐凤鸣苦笑着说:“我们是临时组的队伍,因此讨论的时间长了一些,结果最后就剩了一枚令牌给我们。”
“其实我们确实比较偏向这个队伍,毕竟我们队伍里有三位都有契约灵兽,虽然只有一位的主修是御兽,结果进来后才发现,简直是举步维艰。”
卫长歌嘶了一声,小心翼翼的问:“是有人为难你们了吗?”
一位女生愤愤不平的说:“何止是为难,简直是挖苦,又是说什么御兽小道,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又是说什么灵兽作乱,商会被搅得一团糟,跟异兽也差不了多少,让我们赶紧将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