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B大招生标准是不是降低了。”徐源礼幽幽问道。
“没有啊,还高了。”林栀答道。
“。。。”徐源礼一脸黑。
除夕那天,林栀起了个大早,到小区附近逛了一圈,回到家才九点。
“栀栀,去哪里啦?”一推开门,梁清从厨房端着一盘包子走出来。
“没,就逛了下。”林栀上楼,刚刚好遇到下楼的徐源礼。
“那么早。”徐源礼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衣。
“嗯。”林栀点点头。
回到房间后,林栀拿出了画本,,又开始画画,将刚刚在路上看到的风景,描绘出来,画完后发现已经一点了,打开手机才发现没电了。
下楼发现空无一人,林栀好像听到二楼的键盘声,于是敲了敲徐源礼的房间。
“怎么了?”徐源礼摘下眼镜走了出来。
“我妈呢?”林栀比徐源礼矮一个半的头,要仰视才能看到他。
“他们突然有朋友来出去吃饭了,饭在厨房,你热一下可以吃。”说完徐源礼想关上门,肚子却响了。
“一起吃吧,吃完再工作也不迟。”林栀看了看徐源礼的肚子。
两人坐在饭桌,安静地吃着饭,徐源礼就算是吃饭,举止也很优雅,林栀观察着他的举动,饭没吃多少,倒是青菜摄入多。
“碗你放着吧,我洗。”林栀起身。
“反正我没事,两个人洗更快。”徐源礼没等林栀反应过来就开始收碗筷。
两人站在洗碗槽前,一人洗一人擦,全程专注着洗碗。
“好了,最后一个。”林栀把碗筷都放进消毒柜,徐源礼站在身后看着自己。
“怎么了?”林栀问道。
“没有。你以前,”徐源礼指了指手腕。
“嗯,以前的事了,现在不会了。”林栀握着自己的手腕说道。
“听我爸说,你爸以前对你和你妈很差。”徐源礼走向客厅。
“嗯。”林栀轻声回答。
“家暴?”徐源礼问道。
“倒没有,只是我爸最爱的是他自己。”林栀深吸一口气,“我先上去了。”
“好,早点休息。”徐源礼看出林栀不想谈下去,也很自觉地结束这个话题。
林栀走到楼梯时看了一眼这个哥哥,好像比自己想象中好。
林栀打开房间的小灯,坐在飘窗上,林栀摸着手腕的疤,今天忘记遮手腕的疤了,也好,家人之间坦诚一点,回想着今天梁清和徐叔叔的互动,妈妈似乎看起来真的已经从当年那个旧房子走出来了,很幸福,走不出来的那个似乎是自己。
“雨下了那么多日,它没有弄湿过我,是我心底在雨季,我自己弄湿了自己。”——三毛《雨季不再来》
林栀在梦中又被困在一个房子,忽然被扔下了水里,呼吸不了,猛然睁开眼,大口呼吸,看了看四周,自己躺在了地上,身上裹着一张毯子,这时楼下传来了说话声。林栀推开门,就听到梁清的声音。
“我们栀栀昨晚没给你添麻烦吧。”梁清温声细语的语调,林栀很久没听到了。
“没有阿姨,林栀很懂事。”徐源礼答道。
林栀打开手机,发现陈绍也一直在给自己发信息,陈绍也发了一个视频,是烟火,还有一句新年快乐。昨天手机充电后就没管了,林栀回了一句新年快乐,没想到对面马上打语音过来了。
“喂,陈绍也。”林栀说完后对面没声,“陈绍也?”
“还记得我呢,还以为你放个假得了失忆症。”
林栀一听就知道他生气了,“我昨天手机没电了。”林栀解释道。
“哦,一天都没电。”陈绍也继续阴阳怪气。
“不是,是因为,因为我太累了,睡着了,连语馨的信息都没回。”林栀一直在扣着自己的手,害怕被陈绍也知道她的病一直都没好。
“林栀吃饭了。”徐源礼敲了敲门。
“好,知道了。”林栀捂着电话回道,“我先不和你说了吃完饭回你。”
“挂我电话?还有男人的声音?”陈绍也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