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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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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半年过得很快,林栀每天都在埋头做题,有意无意地去避开陈绍也,林栀又回到一个人的时候。

“你好,我要报名比赛。”林栀赶在最后五分钟上交了画画比赛的报名表。

深秋的晚上,冷风阵阵,林栀穿着一件薄外套依然觉得冷,脚步不自觉加快,还未到家,前面挤满了人。

“你说这林定勇平时看着挺胆小,怎么就撞死人了。”

林栀本来在一旁经过,听到后整个人都在抖,“阿姨,你刚刚说什么?”

林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记得梁清一直在哭,而林定勇被警察带走了,林栀并没有看到他,姑姑好像依稀在自己耳边说话,再睁眼林栀已经在医院。

梁清在旁边的椅子上睡着了,林栀掀开被子,走到楼道间,却是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但心里却像被水泥灌满一样窒息,梁清找到她时一直在哭,可林栀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明明很难受,却一点感都哭不出来。

林栀休学了,在家里,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天,有次医生和梁清的对话被林栀偷听到了,抑郁。

林栀就像没有感觉一样穿梭在这空间,感觉时间很慢,自己什么都不想做,梁清已经不像以前一样那么咋咋呼呼,家里通常很安静,静到像没人,有天梁清突然带了一个人回来,梁清说要叫徐叔叔。

林栀一看那个男人和自己爸爸完全不一样,西装革履,高大挺拔的身材,再后来,梁清回家越来越晚,林栀有天一直走去阳台,看见陈绍也站在楼下。

陈绍也看到林栀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先说明啊,不是我想找你,是老班让我带笔记给你。”

林栀呆呆的看着陈绍也,迟迟没接笔记本。

“你怎么了?”陈绍也看出林栀不对劲,低头问。

“你以后不用来了。”林栀的眼睛一直看着远处,没有焦点。

“我这不是怕你考不上B大嘛?我跟你说啊,我现在都全级第一了”陈绍也笑着说道。

“我不考了,你走吧。”林栀说完就要关门,陈绍也一脚顶住门框。“你说什么?”

“你不是说要和我。。”陈绍也对上林栀那双眼睛,眼眶发红,可眼里没有一点神色。

“陈绍也,你知道吗,我现在很讨厌你。”

林栀关上门,滑落在门后,指甲掐的肉都出了印子。

梁清和徐显博回到家后,打开厕所门,一滩血流到了梁清的脚底。

“啊啊啊,林栀!”梁清大喊着,手颤抖,徐显博冲进去,一边捂着林栀的手腕一边拿出手机打120。

林栀被送到医院时,头上的无影灯晃着,身边的人一直在叫唤着自己的名字,可林栀只觉得好累啊,心想着眼睛闭上,这个世界就安静了。

六月如期而至,班上的人回校拿成绩后都在合影留念,没有人知道林栀怎么样,大家被高三忙碌的生活和压力充斥着,渐渐地也没有人聊起她。陈绍也坐在球场边,看着在打球的学弟,突然想起林栀,他们那时候还不熟,林栀经常像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小猫,经常带着凶狠的表情,那一天他看到那个女孩悄悄在看他,他第一次看到那个女孩害羞的表情,很可爱,慌慌张张地跑了,不知道为什么陈绍也突然很想做一件事。

林栀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后回家了,那时候高考已经考完了,林栀拿出很久没用的手机,一打开,1000多条信息,班群里都是恭喜陈绍也的,B大,状元,这些字眼刺痛了林栀,林栀把手机关了,扔到抽屉。

傍晚的时候,梁清正在整理行李,徐显博的公司赚了钱,在市中心买了一间别墅,梁清说自己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林栀坐在窗前,听着背后梁清的话。

“妈,我去趟书店。”林栀拿了钥匙,和一把小黑伞就准备出去,梁清拉着林栀,塞了800块。“买点好吃的,看到衣服想买就买,你也好久没出去逛一逛了。”

“嗯。”林栀在苍白的脸上扬起一个弧度,看着梁清,没有一点血色。

林栀晃晃悠悠地走在上学的街道,学校放假了,也没有什么人经过,走到学校门口,红色的横幅印着黄色的字,“恭喜陈绍也同学成为阳城高考状元”,夕阳的光映在横幅上,显得格外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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