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整个城市变成了白茫茫的世界,路面上的积雪没过脚踝,武术组无法按原计划进行室外拍摄,只能改棚内拍摄。
花方收到助理的消息,回复完继续靠在伍仲恺怀里。
“我们八点出工去现场。”花方说。
“我今天有电话会议,应该不去现场。”伍仲恺说。
“嗯。”花方撑起手臂,在他脸蛋亲了亲,“你下楼吃饭吗?”
伍仲恺睁开眼睛,“嗯,去。”
花方坐起来,“那我先下去,你吃煮面还是汤粉?”
伍仲恺跟着坐起来,先他一步掀开被子走下床,拿起电话拨到餐厅,点了不少吃的。
“现在还早。”伍仲恺放下电话,“你再睡一会儿。”
“我没事。”花方说,“我平常也……”
“平常也跟人剧烈运动大半个晚上?”伍仲恺打断他。
花方摇头说没有。
伍仲恺到浴室洗了把脸走出来,拿起自己的电脑开始工作。
花方藏在被子下的拳头愤愤叫嚣着不公平。
凭什么你能工作,我就必须睡懒觉啊!
伍仲恺抬眼看了下还坐着没动的花方,“我七点半喊你。”
花方“哦”一声,“好。”
伍仲恺隔空点点他,“躺下。”
花方跟泥鳅似的,呲溜钻回被窝,只露出一颗圆滚滚的脑袋,陷进硕大的软绵绵枕头里。
“其实我们平常的活动量比那个……”花方顿了顿,“大很多的,而且我一般早上睡醒就不会再睡回笼觉了。”
伍仲恺敲着键盘“嗯”一声回应。
花方痴痴看着他好看的手指,渐渐的,视线有点变模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平稳的呼吸从对面床上传来,伍仲恺飞快敲击键盘的手蓦然停下。
他把电脑放到一边,起身走过去,把花方露在外面的胳膊放回被子里。
“睡醒就不会再睡回笼觉。”伍仲恺轻哼一声,“嘴里没一句实话。”
他锁骨处触目惊心的褐红色斑斑点点,无声倾诉着昨晚的激烈。
伍仲恺喉结不自觉滚了滚,俯身吻一吻他的嘴唇。
还没等伍仲恺喊他起床,花方的手机就响了,是助理打来的电话,催他起床。
伍仲恺脸色一下就沉了。
喊起床这种私|密的事情,居然还要外人来做?
伍仲恺扭头回到餐桌前,夹起一块火腿吃着,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在意,“你助理人还挺好的。”
花方打了个哈欠,“嗯,她还行,办事细心利索,嘴巴也紧。”
伍仲恺点点头,“看出来了。”
花方快速洗了把脸,回到伍仲恺旁边坐下。
“这什么?”花方指着两蛊黑黢黢的东西,“乌鸡吗?”
“地黄鸡。”伍仲恺又指着另一个,“黑豆熟地煲生蚝。”
花方嘿嘿笑了,“一大早就吃全黑餐啊?”
“嗯,给你补补。”伍仲恺转身去拿东西。
花方神色一惊,连忙掏出手机查。
哦。
补肾的。
花方沉默了。
一整个早餐时间,花方都没说一个字。
看花方吃的差不多,伍仲恺拿上外套,准备送他去现场。
“不用!”花方制止,“我喊了司机来接,外面天冷,你就别出去了!”
说完,他逃一样的溜走了。
伍仲恺站在房门外,看着他飞快奔向电梯间的背影,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疑惑。
以前他和花方做完,他身体不舒服了两三天才好转。
伍仲恺皱着眉头,“人和人的身体素质,差距真这么大?”
处理好工作,罗梦正好过来找他聊事情,完事就下午三点多了。
伍仲恺看着床头柜上,花方落在他这里的车钥匙,陷入了深思。
傍晚七点半,武术组收工。
花方左手抓着一包纸,右手用纸巾堵着鼻子,走出拍摄棚就看见他的车停在边上。
他不禁小跑着过去,还没靠近,副驾驶车门就开了。
花方麻溜拉开车门钻进去,“你怎么来了?”
伍仲恺启动引擎,车子飞一样的离开了现场。
他担忧地瞥了眼花方手上的纸巾,染上不少血,“怎么回事?”
花方又换了张新纸巾,尴尬一笑:“应该是大补过头了,上火。”
伍仲恺闭上了嘴。
花方笑了笑,“地黄鸡剩下的你吃了吗?”
“我拿去喂了酒店附近的流浪猫。”伍仲恺说。
花方两手合辑,仰头道:“保佑小猫不要流鼻血。”
伍仲恺轻笑一声,“严重吗?”
“没事,快收工那会儿才开始的。”花方说。
路口等红灯,伍仲恺恍然大悟“啊”一声。
“嗯?”花方扭头看他,“怎么了?”
“你助理不用管吗?”伍仲恺诚意十足看着花方,“小女生一个人回酒店没问题么?”
花方眨了眨眼,“没问题啊,她一直都跟武术组其他同行一块坐车回去,你怎么突然说起她了?”
“没事,就问问。”伍仲恺故作无所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