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走了之后,药铺恢复了平静。
但陈橙心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苏清漪不会善罢甘休,她肯定会想办法报复。
晚上,沈知言来找她。
“想听故事吗?”他问。
陈橙心一愣,然后点头。
两个人坐在院子里,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
沈知言缓缓开口:“苏家和沈家,都是京城的名门医族。我父亲和苏清漪的父亲,是多年的好友。我们很小的时候,两家大人就给我们定了亲。”
陈橙心静静地听着。
“但我从小就不喜欢她。她太骄傲,太自我,总觉得所有人都该围着她转。长大后,我进了太医院,她父亲想让我娶她,借助沈家的势力往上爬。我不愿意,就退了婚。”
陈橙心问:“那你父亲呢?他同意吗?”
沈知言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父亲已经死了。五年前,被人害死的。”
陈橙心心里一紧。
“谁害的?”
沈知言看着她,目光深邃:“王怀瑾。”
陈橙心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王怀瑾!又是这个名字!
“你父亲……”她试探着问。
沈知言说:“我父亲当年是太医院院判,和王怀瑾竞争院令的位置。王怀瑾设局陷害他,说他私通敌国,伪造证据。我父亲被下狱,死在狱中。后来冤案昭雪,但人已经没了。”
陈橙心听完,久久不语。
原来沈知言的父亲,也是被王怀瑾害死的。
“所以你被贬到青溪县,也是因为……”
沈知言点头:“我进太医院后,一直在查父亲的案子。王怀瑾知道了,就设局陷害我。他让人在我的药里下毒,差点毒死我。是你父亲救了我。”
陈橙心问:“我父亲救你的时候,知道你是谁吗?”
沈知言说:“知道。他认识我父亲,也知道我是谁。他救了我之后,告诉我,王怀瑾势力太大,让我先避避风头。他还说,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
陈橙心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