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醒过来的那一刻,整个院子里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醒了!真的醒了!」「我的天!一碗糖水就把人救回来了?这也太神了吧!」「小陈大夫也太厉害了吧!苏大夫扎了半天针都没用,她一碗糖水就好了!」
村民们围着陈橙心,满眼都是崇拜和敬佩。张木匠更是激动地喊着:「小陈大夫,你真是活菩萨啊!」
陈橙心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还好,还好是低血糖昏迷,这是她补考背得滚瓜烂熟的急症处理。要是真的是脑溢血或者心梗,在这没有任何检查设备的古代,她还真的束手无策。
她扶着老汉坐起来,又问了问他的情况。果然,老汉有消渴症(糖尿病),早上出门赶集,没来得及吃饭,又吃了郎中开的降糖药,走着走着就头晕眼花,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老人家,以后记住了,吃降糖的药,一定要按时吃饭,兜里随时装块糖,要是觉得头晕心慌,就赶紧吃一块,不然会出人命的。」陈橙心耐心地叮嘱道。
老汉连连点头,拉着她的手,老泪纵横,一个劲地说着谢谢。
陈橙心笑了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脸色惨白的苏清漪,挑眉道:「苏小姐,这第二局,应该也是我赢了吧?」
苏清漪浑身都在抖,看着陈橙心,眼里满是不敢置信,还有极致的屈辱。
她从小跟着父亲学医,五岁背汤头歌,七岁识百草,十二岁就能独立诊病,十五岁进太医院,是太医院里唯一的女医官,在京城,谁不夸她一句天赋异禀,医术高超?
可今天,她竟然连输两局,输给了一个连草药都认不全的乡野村姑,而且对方用的,还是一碗糖水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法子!这对她来说,是奇耻大辱!
「不!这不算!」苏清漪猛地尖叫出声,红着眼睛看着陈橙心,「你这根本就不是医术!你这是投机取巧!这老汉根本就没什么大病,就是饿晕了!算不得数!」
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们都不乐意了。
「苏大夫,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刚才人都快没气了,怎么就不算数了?」「就是!小陈大夫把人救回来了,就是医术高明!你输了就输了,怎么还不认账呢?」「亏你还是京城来的贵女,怎么一点输不起的样子?」
村民们的议论,让苏清漪的脸更挂不住了。她咬着牙,死死地盯着陈橙心:「三局两胜,还有第三局!这第三局,必须由我来定病症!你敢不敢接?」
陈橙心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有点好笑。她本来想着,连赢两局,这事就算了,没必要赶尽杀绝。可苏清漪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要是不接,反倒显得她怕了。
「好,你说,第三局比什么。」陈橙心淡然道。
苏清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冷声道:「第三局,我们比妇人调经种子。邻村有个妇人,成婚三年,一直没有身孕,月经不调,崩漏带下,找了无数郎中,都治不好。我们各自开方,一月为期,看谁能治好她的病,让她月经恢复正常,谁就算赢!」
这话一出,陈橙心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