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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林晚和楚玥的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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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林晚喃喃,

“她在画室留下了那个眼睛符号,现在又说镜子……”

楚邪忽然转身,快步走向储藏室。

几分钟后,他搬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

“母亲留下的东西,大部分都被父亲处理了。但我偷偷藏了一箱。”

他打开箱盖,里面是些零碎物品:

旧相册,褪色的丝巾,几本日记,还有一个用绒布包裹的方形物体。

楚邪取出那个物体,揭开绒布。

是一面古董手镜。

银质雕花边框,背面镶嵌着珍珠母贝,拼出蝴蝶图案。

镜子已经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照出人影。

林晚接过镜子,手指触碰到边框的瞬间——

画面闪现:

年轻的楚慈坐在梳妆台前,用这面镜子梳头。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但很快,那张脸开始变化——变成另一个女人,更年轻,眼神更疯狂。

那个女人的嘴唇翕动,无声地说:

“你会死的。所有挡路的人,都会死。”

然后镜面裂开,裂纹刚好划过女人的脖颈。

画面消失。

林晚手一抖,镜子差点掉在地上。楚邪接住它,翻到背面。

珍珠母贝拼贴的蝴蝶图案,在特定角度下,会呈现出不同的光影效果。

楚邪用手机电筒照射,慢慢转动镜子。

光线反射中,蝴蝶翅膀的纹理里,隐藏着极小的刻字:

“当心镜中人。”

“她不是我。”

刻字的笔迹,是楚慈的。

当天下午,楚玥的心理咨询中心。

林晚按照预约时间走进诊室时,楚玥正在泡茶。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斑。她穿着浅蓝色套装,笑容温暖专业。

“林小姐,请坐。”

她推过来一杯花茶,

“听说您最近睡眠不好?表哥很担心您。”

林晚在沙发上坐下,打量这个房间。

布置得很温馨,书架上都是心理学专著,墙上挂着风景画。一切都符合一个优秀心理医生的形象。

如果她没在预知里见过对方冰冷的脸的话。

“楚医生,”林晚开门见山,“你找我,不只是为了治疗吧?”

楚玥的笑容不变:“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在调查我。去我的公寓,调我的医疗记录,甚至……”林晚盯着她的眼睛,

“知道我的预知能力。”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楚玥放下茶杯,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瞒不过你。是,我在调查你。但不是为了伤害你,是为了帮你。”

“帮我?”

“林晚,你知道自己正在走进一个多大的陷阱吗?”

楚玥向前倾身,眼神真诚,

“楚邪——我表哥,他有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他母亲去世后,他一直在寻找‘替代品’。而你,恰好出现在他需要的时候。”

林晚的手指蜷缩起来:“我不是替代品。”

“你确定吗?”

楚玥调出平板电脑,展示一组照片,

“这是楚阿姨年轻时的照片。这是你。看你们的眼睛,你们的侧脸轮廓,甚至你们拉琴时的姿势。”

照片对比触目惊心。

林晚确实和楚慈有五分相似——尤其是那种破碎易碎的气质。

“楚邪第一次见你,是不是在电梯里?他是不是盯着你的手腕看?他是不是很快就开始‘照顾’你?”

楚玥的声音轻柔,却像针一样刺入,

“因为他在你身上,看到了他母亲的影子。他要‘拯救’你,就像当年没能拯救她一样。”

林晚的心脏在收紧。

这些话,她曾经对自己说过无数次。现在从第三个人嘴里说出来,更具杀伤力。

“那你呢?”她反问,“你调查我,又是为了什么?”

楚玥的眼神暗了暗:

“为了我父亲。他死得不明不白,而所有线索都指向楚家。我需要真相,但表哥被他父亲控制得太深,根本查不下去。”

她握住林晚的手,掌心温暖:

“林晚,你和我不一样。你还有机会抽身。离开楚邪,离开这座城市,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我可以帮你,帮你制造新的身份,给你一笔钱——”

“然后呢?”林晚打断她,

“然后你继续调查,楚邪继续疯,那些害死你父亲和我父母的人,继续逍遥法外?”

楚玥怔住了。

林晚抽回手,站起来:“楚医生,你小看我了。也小看你表哥了。”

“他不是在寻找替代品。他是在寻找答案。”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的车流,

“而我,碰巧是答案的一部分。”

楚玥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她靠在椅背上,重新打量林晚,眼神变得锐利:

“你知道那个坐标指向哪里吗?”

“知道。”

“你知道那里有什么在等你吗?”

“知道。”

“那你知道,”楚玥的声音冷下来,

“当年我父亲死前,也收到了同样的坐标吗?”

林晚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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