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把猫咪从地上捡起来,发现它的尾巴隐隐有夹在地上的趋势。
再检查了一遍身体,没有外伤,除了毛湿了一点还需要烤一烤外,整只猫咪非常健康。
不过才离开了几个小时,这只猫咪更是一蹶不振,仿佛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刺激一般。
“大狸,你怎么了?”
“别吓我啊大狸,这个家不能没有你。”
刘茵赶忙将大狸抬起来,放在烧火位,火舌舔舐四周,灼热的气浪足够把猫咪烤干。
就这样,呆了好一会儿,大狸这才缓缓初醒。
喵~
〔大喵喵跟你说,今天喵在地上等了好久,那些鸟儿都不来地里吃粮喵~〕
大狸本来的猎物是那些鸟,这几天来,鱼儿吃多了,想换换口味。
哪想到,自己精心挑选的狩猎地半只鸟儿都没上钩。
这让它颇受打击,以为是自己已经落后了,找不到猎物了。
刘茵大抵听完了大狸的控诉,这才想起来,这家伙好像是坐在自己胡乱捏着的草人上“守株待兔”?
一想到这一点,刘茵只觉嘴角微颤,这又何尝不是,她预判了喵的预判,放一个草人在,那本来就是为了赶鸟的,没有鸟儿这不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大狸好像没见过草人,所以在刘家时才会产生这种错觉。
刘茵盖上盖子,按照记忆里的做法先闷饭。
同时把猫咪摘起来,给自己腾了个烧火味儿,把稻草人的原理讲给它听。
虽然不知道大狸能理解多少,但这事还是得先说明白的。
猫咪一边焦虑,又试图去理解刘茵提到的,在鸟儿面前造成人还在的假象,这样的话,它们就不会来吃地里的粮食,这种种地的理论。
喵~
听不懂呢喵~
谁想管那些傻鸟呢喵~
大狸觉得这事显然有些多余,在它看来,有粮食吸引鸟儿停留,这是一个非常合适的捕猎机会。
不过最终它还是明白了,原来是大喵造成的这个结果,害它在地里白白蹲守了一上午。
大喵坏。
从大狸嘴里听到了这种控诉,刘茵只得先安慰它。
毕竟鸟儿还能再抓,大狸可是很强壮的。
大狸很是受用,在一顿乱揉之下,决定先原谅大喵。
小黄想趁机伸舌头帮它舔毛,结果还没动手,爪爪先招呼上。
喵~
〔笨狗喵~〕
这种犀利的眼神,把小黄盯得缩回头。
汪~
〔猫崽子身体太弱了,本汪这是要帮你把毛里的水舔干汪~〕
大狸不信,猫猫的世界观里,地位高的才会帮地位低的舔毛,这只瘦黄狗显然不是。
刘茵连忙给这俩解围,“先吃饭,这点水,烤烤就干了。”
大狸显然更信服大喵,毕竟这家伙能操控天火为自己使用。
猫咪习惯了坐在地上快速烘干自己,很喜欢这种被烤干后满身轻盈的感觉。
这是一种与满身泥污,一身沉重毛发截然相反的体验。
而且,它隐隐觉得,只要待在火边,再遇上那种能把猫咪冻死的环境,它都不会再如此害怕。
不知不觉间,大狸就侧躺在刘茵怀里呼呼大睡,但猫咪的睡眠质量很好,睡姿也很好。
刘茵一边抱着大狸,像是在看自己孩子一般,同时观察着这野菜蒸饭的进度。
屋内静悄悄的,小黄也被睡意感染,趴在火边闭上了眼。
直到又一时辰过去,少年从被惊吓中缓缓醒来。
眼睛朦朦胧胧地,看外边也费劲。
只觉腹间一阵饥饿感席卷,本能地起身想来灶台找饭。
煮好的药早已喝完,这些都是刘茵按照老方为他从山里找来的调理身体用的。
早上的时间过得太快,刘茵也在不知不觉间补了一觉,刘茵一时有些紧张。
打开锅盖,锅边尽是些凝固的蒸汽,好在,饭还有些余温,不用加热。
旁边还放着大狸打来的鱼,直接撒了点辣酱被她丢在锅里蒸,辣酱有不知名去腥作用的成分,这样蒸好的部分,可以作为小菜。
内脏则单独丢在一个小碗里,作为大狸的猫粮。
这样的结果,在刘茵看来很是完美。
再看着尚未完全熄灭的炭,缓缓松了口气,这控柴之术,果然不减当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