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派商议之下,决定趁此机会,一鼓作气灭了这杀人不眨眼的血月谷,为江湖除了这一大害。
“好,应了你又何妨。”无上宗宗主邓观海声如洪钟,开口说道。他环顾四周,拱手说道,“各位,便由老夫先来试一试他们的功夫,是不是和嘴一样硬。”说着,他目光不屑地瞟了血煞身后的血月一眼,双腿微弯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跃到正中央。
邓观海却没有看见,在他擅自做主应下血煞之言时,正阳宫领头之人楚清阳眼中的不悦。
江湖之大,存在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门派,而正阳宫便是其中之最。而楚清阳身为正阳宫宫主的弟子,他早就习惯了自己发号施令,今日却被一个小小的无上宗落了面子,面上有些难看。
血煞点了点头,血月从他身后轻巧地跃出,犹如一只振翅高飞的蝴蝶一般,缓缓落在邓观海对面。
邓观海也不废话,跺了跺脚挥着手中的大刀便朝着血月攻了过去。一片如蛛网般的裂纹,从他落脚之处向外延伸。
血月眼睛一亮,赞叹了一句:“好俊的外家功夫,领教。”她提气纵身,恍如一片羽毛在空中飞旋般,令邓观海找不到踪迹。
挥着大刀却根本摸不到血月一片衣角的邓观海站在原地,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脸颊涨得通红,不知是累的还是羞的。
“呵。”血月轻笑一声,施施然落在邓观海不远处,抬起手在他肩头一拍。
看似娇弱的柔荑却仿佛有千斤重一般,落在邓观海的肩头。速度之快,他甚至来不及运起内力抵抗,便“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无上宗门人面前。
“宗主!”
“宗主,您怎么样!”两名门人从人群中快步跑出,一左一右将无力起身的邓观海扶起,回了人群。
听风苑和曜日门的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点了点头,同时跃出人群。二人也不寒暄,朝着血月便攻了上来。
这听风苑带队的是年轻一代的首席,擅使长鞭。而那曜日门带队的却是一名长老,以拳法在江湖中挣得一席之地。
二人一近一远,出人意料地配合默契,倒是与血月打得有来有往,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血月到底是曾无数次挣扎在生死边缘的人,出手招招狠辣,只求制敌,不求无伤。几十招过去,听风苑和曜日门已渐落下风。
就在她意欲攻击曜日门长老命门时,冷不丁飞来一支箭,她只能迅速旋身而起,躲开这支冷箭。血月回首看去,只见长生殿门人伸长手臂,手腕处扣着一把小巧的弓弩。
“呵,没想到自诩名门正派之人,也会背后放冷箭。”血月嘲讽道。
“废话少说,对付你们这种歪门邪道,何须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一块儿上!”梵音谷人大声喊道,振臂一呼,顿时乌泱泱一群人冲了上来。
血煞见状,带着血月谷众人加入战场。一时之间,鲜血四溅,刀剑铮鸣声不绝于耳。
跟着血煞和血月出战的这些血月谷弟子,都是和他们一道谋杀老谷主的人,个个身手不凡,以一当十,一时之间竟丝毫不落下风。
见了血,血月谷门人仿佛解开了什么封印似的,下手变得愈加狠辣,打得众人毫无招架之力。
本就是临时组合在一起的几个门派,眼下顿时心生退意不愿再战。反观血月谷,却是越战越勇,每每挥起刀剑,都会带起一连串的血珠。
“撤!”楚清阳看着如今已不由他们左右的战局,下了命令。随着他话音落下,正阳宫门人朝着战圈外退去。
血月见此情形,足尖一勾手中便握上一柄断剑,朝着楚清阳掷去。
楚清阳只听见耳旁传来破空之声,颊边感到一丝疼痛。那柄断剑竟已没入他身侧的树干之中,只留下剑柄在外晃动。
“我准你走了吗?”血月冷漠的声音在楚清阳背后响起,他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阿弥陀佛,女施主,还请住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