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千乐宫杂役弟子。”
不等她说话,他的气势再次压来,“你不说我也能查到你是谁。”
“那你去查吧。”
话虽这么说,她也在心里猜测男人来历?和千乐宫什么关系?
不由想到那个船楼上的男人?
难道是他?
俩人谁也不相让,她仰着他,目光交织在一起。
男人眉峰拧的更深了,“你跟踪萧潇,又在这里偷看,究竟想做什么?”
姜妙眼眸闪了一下,还真是他!
她稍稍稳住心神,捏着裙角边,微笑,“我不认识什么萧潇,也从来没跟踪过什么人,我一个小小杂役弟子,你觉得我能对她做什么?给她洗洗衣服?”
她佯作镇定的绕开他,想离开。
他却一手抓住旁边的树干,宽长的臂膀,挡住她的去路。
浑身一股清正之气。
目光逼人。
“我警告你,老老实实做你的杂役弟子,不要做不轨的事,否则,我饶不了你。”
姜妙狠狠握起拳头。
多管闲事!
这个男人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姜妙的计划,她回到院里便打听这个男人的背景。
最好的形容就是,一个住在船楼的清俊男子。
“船楼?你说千乐宫的总部啊?有男子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们千乐宫也不是不准成亲,说不定是哪位师姐的……”
引来一大片笑声。
姜妙听着,目光扫向水井旁唯一没有发笑的一个女人,年纪偏长,她不但没有笑,神情反而很恭敬。
正想走过去,听到黎小若说,“你也去过千乐宫总部啊?”
姜妙微笑着,“听说过。”也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
她趁无人注意,走了出去,来到第一进院,想找胡掌事打听。
迎面,又遇到了那个清俊寡淡的男人。
他手里捏着一本蓝册子,那是她进院里时,胡掌事登记用的。
还真来查啦。
姜妙结痂的疮面脸,绷起。
男人毫不客气的盯着她说。
“记住我的话,我会盯着你。”
“在千乐宫,我要是想把你赶出去,轻而易举,你不信可以试试。”
很有底气的话。
姜妙心里非常不舒服。
她在雕花门前平复了一下心绪,才推开胡掌事的门。
胡掌事从窗前已经看到了刚才的一幕,没等姜妙开口,便问道:“你与少宫主认识?”难道姜妙背后的人,是少宫主?她只看到了他们说话,并没有听到说了什么。
姜妙被呛了一口,少宫主?这个与她相隔好几个台阶的人物,“他是少宫主?”
她有些烦躁,脸上没有露出来,声音平缓。胡掌事没有多想,“你说的对,他已经不是少宫主了,准确来说,是前少宫主。不过也没有什么区别。”
姜妙:“……”
“他为什么……离开千乐宫。”
“他没跟你说?”胡掌事也在试探她。
姜妙微笑,眼眸里静水流深,“有些事,不好说。”
胡掌事理解的笑了一下,“我只是一个门派掌事,还不够资格议论上面的人物,我只知道,唐少是自愿退出千乐宫。”
“唐少?”
“他是前少宫主,虽然大家还会经常叫他少宫主,但是很容易和现在的少宫主混淆,但又不好直呼唐秦,就叫他唐少了。”
姜妙情绪沉了下去,刚才划过去的话,又重新回来,“胡掌事为什么说两个少宫主没什么区别?”
“不好说。”胡掌事用了她的语气,精明的没有把话说透,转而问,“我听说,唐少在除魔战中受了重伤,二宫主把他带回来养伤,怎么样,好了吗?”
“好了吧。”姜妙笑得牵强,看他气势这么足,哪有受伤的样子。
“你们果然认识,那刚才唐少拿走花名册,是为你拿走的吗?”
“呵。”
姜妙有苦难言。
萧潇身后有这么一座大山,她该怎么去抗衡?
难道又要放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