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你都没怎么找我欸。”戚穗放下空盘子,挪到柏风身边。她温顺的把脑袋靠到柏风的膝头,用玩笑的语气试图冲散逐渐凝固的气氛:“你不会有新欢了吧?”
“没有。”巴斯克吃光了,柏风把空盘子放到茶几上,收回手时下意识地摸了摸戚穗的鬓角,“我去哪里找新欢?”
“谁知道。”戚穗笑着坐到沙发上。她把后背靠近柏风怀里,让柏风抱住自己,“可你最近对我确实好冷淡哦。”
柏风闻着淡淡的蓝莓和蛋糕的味道,手指绕上戚穗的一缕碎发:“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戚穗窝在柏风怀里:“那看起来是我的问题让你不开心。”
“你是不是……”
柏风把戚穗的头发在手指绕紧,紧到轻易难以挣脱,紧到她只要摇头就会扯痛头皮。
“是不是什么?”等不到后文的戚穗仰起脸来问。
柏风的手指绕一绕,松开戚穗的头发:“很快就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
戚穗躲开柏风的视线。她们面前是摆着电脑和空盘的茶几。蓝莓软心巴斯克没有吃完,剩了一大半。戚穗和柏风都没有吃剩饭的习惯,再好吃的东西放到晚上吃不完只有进垃圾桶这一个下场。
柏风在戚穗的沉默中得到答案。
嘴里残留的蓝莓和巴斯克的奶味渐渐变成腻人的甜。柏风想她应该也不喜欢蓝莓爆珠的烟。那是郁青喜欢的,有太过浓重的郁青的色彩,不是她的。
柏风没有抽剩下的烟,也没有吃剩下的蓝莓软心巴斯克。她抱着戚穗,坐在日光渐渐消失的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影子被越来越长。
“柏风。”戚穗直起身。
她喜欢看柏风的表情来判断接下来的动作。现在坐戚穗做同样的动作,依旧是为了看柏风的表情。
“我没什么想解释的。”戚穗的双手捧住柏风的脸颊,“因为我就是想得到。”
柏风垂下眼,目光所及之处是戚穗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她笑着说:“你经常这么说。”
说着她就是想,看柏风一次又一次交出主权。
戚穗热乎乎的身体贴到柏风身上:“但你现在不想要。”
“我在宁市每天都会做一个梦。”
柏风抬眼,手托住戚穗的脸颊,食指和中指卡住她的耳朵,摩挲着她光秃秃的耳垂。
“梦里你一直在说什么,我听不见,也看不清你的表情。”
“那你凑近一点不就听到了吗?”
“嗯。但我凑不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走不过去,也没有办法说话。我只能看着你一直说,然后转身。”
“我去哪儿了?”
“不知道。可能是离开我了吧。”
戚穗的手捂住柏风的嘴:“我不会离开你。不管我做了什么,要去哪里,我都不会离开你。”
柏风握住戚穗的手腕,将她的手握进掌心:“你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你戴了一对紫色的耳环。”
戚穗坐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面露一丝喜色:“我没有紫色的耳环。”
“我知道。”柏风的嘴角上扬,虚假的笑容,“回来前一天,我路过一家小店给你买了一对。很漂亮,和我梦里的一样。”
戚穗登时僵住。向来自信的脸上再也找不到任何从容。她的双手拽紧柏风的衣领,牙齿咬在一起,发出倒抽冷气的嘶嘶声:“什么,意思?柏风,你买它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