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燃肯定的答复自孙李莎怀里闷闷的传出。
孙李莎的上身后仰一些,给傅燃一点呼吸的空间。她见女儿眼睛通红,鼻子也是红的,牵着她去客厅坐下,给她用纸巾擦眼泪,“还是难过啊?”
傅燃摇摇头,眼泪从眼眶里被晃出来,“我表白失败了妈妈,戚穗说她喜欢柏风。”
孙李莎握着被傅燃眼泪打湿的皱巴巴的纸巾,目瞪口呆地看着女儿,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哎哟。”孙李莎捶了一下大腿,“哎哟哎哟哎哟,怪不得要哭成这样!”
孙李莎张开双臂,“过来过来,妈妈抱抱。”
——
戚穗被冷风拥入怀中。
她拢了拢衣领,站到街边。面前的柏风降下车窗,“我送你吧。”
“不要。”
“太冷了,你会感冒的。”
“没事啊,感冒了傅燃会给我送感冒药的。”
柏风皱眉:“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戚穗弯下腰,“我怎么了?我怎么说话了?你不是我的朋友吗,我怎么说话你也管啊?管得太宽了吧。”
“你,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戚穗眯起眼睛,咧开嘴,皮笑肉不笑,“嗯嗯嗯,是是是。你的朋友我现在要回家了。自己、打车、回家!你赶紧回去吧,别杵在我这儿!”
大楼上的LED光把柏风在三秒钟内照出不同的脸色。她直愣愣盯着戚穗,像是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忽然那么生气,又像是欲言又止的害羞。戚穗的火气在下车后被冷风一吹已经消了大半,可心里太清楚如果就这样和柏风和好,她恐怕一辈子都听不到对方说一句‘我爱你’。
戚穗是最喜欢清楚明白的人,她忍受不了这么不清不楚的暧昧。
尤其是当她确定自己喜欢柏风之后,她更要一个清晰明了的告白。
——
“……她给我留了面子,但还是说得很直接,我好难过。”傅燃用纸巾擦眼泪,下午的事情已经基本完整地告诉了孙李莎。
孙李莎一时也不知道是该庆幸女儿没有为至亲背叛难过,还是该心疼女儿被第一次喜欢的人拒绝。她在心里叹了两回气,拍拍傅燃搁在沙发上的膝盖,“那就哭一会儿。哭饿了你爸爸也回来了,我们一起吃饭。”
傅燃吸吸鼻子:“他去哪儿了?”
“打高尔夫去了。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孙李莎见她情绪稳定下来,问一句,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
傅燃再度吸一吸鼻子。她哭过以后心情好了很多,用纸巾擦掉脸上残留的泪水,说:“我再试一试吧。”
——
端着咖啡的戚霖山诧异地看着打开家门,失魂落魄的戚穗,“怎么了?”
挎包从肩上滑落,戚穗脱掉脚上的高跟鞋,有气无力地说:“别问了爸爸。”
“和柏风不顺利吗?”
“哦,那个木头。”戚穗的白眼翻到天上,“我现在杀了她的心都有。”
戚霖山把手上的咖啡送给女儿,“那就先不说她了,我看到今天的热搜了,我们先说工作。”
戚穗接过咖啡,比了一个ok。
——
柏风把车停到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黑暗笼罩着她,她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是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