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亲亲,多是一件美事。
威廉抱着本书缩在床脚,泽田纲吉靠着床头用小勺挖西瓜,这床太小了,俩人大半个肢体叠在一起。
“你为什么只吃水果?”
“因为,难得能敞开肚皮随便吃嘛。”泽田纲吉端盘子选菜品的时候很是怯场,哼哼唧唧的,一直在嘴里自言自语些废话给自己壮胆,一有人靠近他就满心尴尬担心自己出丑。
蜜瓜,晴王大葡萄,山药打成泥浇蓝莓果酱,泽田纲吉一吃进嘴就幸福的眯起眼,要知道之前去mafia游乐园,菜品都被偷偷跟上来的那几个吃了,饿肚子加倒霉都快成他惯常搭配了。
厨师一看他这么喜欢吃水果切了半个西瓜送他,一路上泽田纲吉问了威廉八百回他吃不吃,威廉打个嗝,吐出片三文鱼没刮干净的细鳞。泽田纲吉如获至宝的抱着他那半个西瓜,像抱刚出生的大胖儿子,勺子挖下去还满心幸福的罪恶,说:“这么奢侈真的好么。”
半个西瓜皮放到地下时威廉也困了,他凑过去,很是考究的考察一个安稳的地方,调个个儿钻来钻去的,最后敲打泽田纲吉胸口靠近腋下的位置,如同用爪子在把垫子拍松一点,泽田纲吉龇牙咧嘴,享受着这甜蜜的折磨一动也不敢动,最后两个人抱在一起一同昏沉了。
醒来之后泽田纲吉发现威廉在咬他脸上的肉,被他发现后才装作无辜的松口。“我只是想尝尝你脸上的肥油。”
“这种说法也太缺德了吧?才不是肥油呢,最多算是婴儿肥。”唉......我太没有男子气概了。
“哦。”威廉毫不在意。
“补偿我。”泽田纲吉突然开口。“我想要......亲亲。”
威廉凑过去,嘴唇贴嘴唇,两人很快亲到一起,泽田纲吉脸上的肥油红成两颗树上红透了摘不下来的苹果,威廉专心致志的贴着那两片柔软的东西。
没过一会又不行了,威廉掐住他的鼻子逼他换嘴呼吸,嘴巴里甜甜的,一股西瓜味。
“你怎么总是舔我。”
“我......”泽田纲吉语塞,用胳膊挡住脸。“想啊,很想啊。”
“虽然我不讨厌就是了。我还要亲亲。”这只摸熟了就伸爪子挠人,过一会还要凑过去摸的臭猫傲慢的宣布。
接吻真的甜丝丝的,让人脑袋昏昏沉沉的。
这俩人除了吃饭睡觉也没有什么娱乐节目,剩下的时间全都拿来探索新项目了。有时候泽田纲吉亲上瘾了会偷摸拿个橙子亲,亲完了之后还哎呀哎呀的缩头挡脸,威廉开门不小心看到了假装自己没回来蹑手蹑脚地退出去。
有时候半夜睡迷糊了感觉有狗在偷偷摸摸舔他,于是翻个身软绵绵的卡住狗脖子。“还不睡,我掐死你。”
不过如果剧情拓展到屋外将会遭到十倍反抗,威廉像是被抓住后颈却四肢撑开,说什么都不进包里的猫,惹急了还会伸出手梆梆梆击打泽田纲吉的头。
但是我真的很想要亲亲,泽田纲吉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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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威廉正靠在床头看书看的泪眼汪汪。
他正在看安徒生童话里《坚定的锡兵》,看书会哭实在是很丢脸的事,幸好泽田纲吉不在。
就在这时门咚咚咚被敲响,这人一瞬从泪眼朦胧切换成警觉,现在又不是客房服务时间,他可不记得这里有自己值得敲门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