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进行岚之守护者的继承考试,我不得不这么做。”风解答道。
在伴随着新来的狱寺君大喊:“露出你的真面目吧!”,他身边的狱寺君很不屑的哼笑一声,周身被红色的火焰吞没,等火焰散尽,脸上有纹身的红发男人矗立在原地。
“幻觉?”泽田纲吉只能想到这个。
“不,准确来说并不是这样,他们本身没有实体,只是隐藏在彭格列指环中的初代守护者的意志。”
“就跟那个总是嘲讽我的好色老头一样?”狱寺不知道为什么插嘴说。
风很疑惑地看着他,只有红发男人微妙的变了脸色:“关于这件事,我事后会找你了解清楚,不过在此之前,十世。”他转向泽田纲吉:“今天一天由我来担当你的左右手,感受如何?”
“啊?这......这个吧......应该说是帮了大忙吧,也非常可靠。”
哇!狱寺的表情龟裂了,他此时倒不止是一条裤子了,其实主要是路过一些不良们顺手打劫的,但脸上还有些脏污,头上还有几片树叶,说是丧家之犬也不为过,现在听到饲主,哦不,是十代目大人的点评,风都能听见他心碎的声音。
“和平常不一样,对吧?”红发男人还要继续补刀。“时刻考虑最优方案,才是左右手的行动准则。今天的事情就证明,这家伙没有这个本事。”
“不许你擅自下结论!”狱寺愤怒的争辩道。
“那么这些人呢?因为你的贸然行动,别说是保护十世,你甚至会害他遭遇危险。”
狱寺露出了受伤的表情。
“绝对不能让你这样的人担当风暴守护者,你更没有资格当彭格列的左右手。”初代风暴守护者的话越说越过分。“你根本没有通过考核,把戒指还给十世,乖乖回意大利吧。”
狱寺攥紧的拳头又松开,就像他的决心已然破碎,就在这时泽田纲吉很用力的高喊:“这种事,我不同意!”
“因为狱寺君总是在拼命保护我,虽然有时候会有点莽撞,但我就是喜欢这个样子的他啊,跟左右手或者守护者无关,狱寺君......他是我重要的朋友啊!”
“十代目,就算我没有通过继承考试,我也会保护十代目直到最后,不需要任何人认可,这就是我的决心。”
就在风还在帮忙撮合,让G回忆起自己刚刚与乔托相识那段不成熟的岁月之时,泽田纲吉突然蹦出来一句:
“那个......更何况......”他深吸一口气,红着脸,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把后半句话说出来。“狱寺君他有帮我创造机会,追求我喜欢的人。”
他睁开眼,霎时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于是轰的一下,泽田纲吉炸成一朵崩开的爆米花,恨不得崩飞到天上。
“那,那个!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有!”泽田纲吉疯狂摆手,都快摇成螺旋桨了。
“十代目,竟然为了小人,连这种话都敢说出口了么?”感动的狱寺。
“哇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说了!”泽田纲吉抱头哀嚎。“不要提醒我究竟说了多么羞耻的话啊!”
“这倒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初代风暴守护者请你不要若有所思啊!”哀嚎崩溃之下泽田纲吉开启疯狂吐槽模式。
而G脑子中的动画就很离奇了,先是闪过他们年轻时直到快三十岁,乔托都还没找到对象,甚至身边一只雌性生物都没有,除了他的秘书。可是后来就连秘书小姐都已婚生仨娃了,乔托还是那个乔托,甚至敌方都开始觉得他性取向有问题了,派过来的间谍都从美女变男人了,朝利雨月那个时期真是最颠狂的一个时期,因为提到这件事他就要疯狂的笑。
后来巨大的海面上飘过一艘小船,他们集体退休去了日本,在四十岁之前,乔托就像快要过繁殖期的鲑鱼一样临了疯狂的甩籽给自己留了后(当然只是最终也只是找了一个对象)......他妈的朝利雨月这个大不敬的比喻太形象了,怎么忘也忘不掉!G气的直接给自己肚子一拳。
“他......这是怎么了?”泽田纲吉震撼的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后莫名奇妙开始打自己的某位初代守护者。
“不知道,可能是疯了,但果然作为风暴守护者还是我更胜一筹吧。”狱寺沉浸在十代目认可我了的喜悦中,并且关于某方面下了很可怕的决心,是某人知道了要把他堪称臊子的那种。
“业障啊......”风作为中国人给出了泽田纲吉他们听不懂且很深奥的点评。
毕竟是成年人,只是微不足道的失态后G很快清醒了,最后给出了狱寺以过来人的教诲与指点后,他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所谓左右手,只要得到首领的认可,那么作为左右手,便是外人无法指摘的,他只希望狱寺能做的更好一点,就像当年的他,其实也能做的更好一点,如果那样的话......
乔托也不必心碎了。
一道红光没入狱寺隼人的匣子,狱寺在心中默念两遍风暴守护者永远是攻击的核心,如怒涛般永不止息的风暴后,立刻和自己的瓜猫打成一团,或者说是单方面被殴打。
泽田纲吉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一幕,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刚刚差点就说出,居然只是这样,好轻松啊这种话出来了。看来除了雾之守护者在故意刁难他们,其他守护者都是很好说话的,不知道接下来的考核会是什么呢?
......不知道考核结束后,我们又要做什么呢。
其实我知道,只是,暂时还不想面对。
看着狱寺君和瓜打闹一会他们最终还是各回各家,就在泽田纲吉期待能在家里见到某人时,正在发愁自己今晚着落的狱寺在拐角处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拿着。”
“喂!”
威廉轻飘飘的甩下两个字,一片漆黑的东西就被他随意冲着狱寺的方向弹来,连看都没看,转头就走,狱寺当然不肯放过他,于是风一般的追上去。“你这家伙,刚刚去干什么了?说出来!以后你的行程,绝对不可以接触除了十代目以外的任何......”
“闭嘴,不要的话就还给我。”
“哼!”狱寺有一瞬不吭声了。“给我了就是我的。话说你怎么找到的?”
“我去挂失了。”威廉丢下来一句快让狱寺吐血的话,早知道可以挂失,他冒着蚊子在林子里找了一整宿又算怎么回事?!
“嘛,不过.......”狱寺嗫嚅着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最终艰难的开口。“还是xi ......谢谢你。”
“不必,我只是觉得如果钱能及时派上它的用场,那就太好了,不然的话,烧成灰也没关系。”
“哈?炫富么你这家伙?”狱寺心头滋味莫名其妙的,但还是强撑着说一些反驳的话。
“不是。”威廉又转了个弯,突然转过头去,停下脚步,也许是在用眼神示意狱寺不要再跟着。
“还有,刚刚你们考核的事我也听到了。”
“哈?偷听?......嘛,这次就原谅你,谁叫你.......”
“狱寺。”威廉打断他。
“如果我说,你知道一回到意大利,就会遭到无穷无尽的追杀,直到消灭你为止,而刚好,那个处刑人,是我呢?”威廉用冰冷的眼神扫视他,一瞬间,一股寒意从狱寺的脊椎爬行,直冲天灵盖,于是狱寺知道,这绝不是谎言或者玩笑。
“即使这样你还要感谢我么?其实啊,我一直在观察你,评判着你的真正价值......你真正要感谢的人应该是泽田纲吉,去好好谢谢他,崇拜他,继续追随他吧。”
威廉走了,而狱寺的脚步钉在原地,临转头前只听他轻声说。
“我们都是齿轮,只有被当权者需要,才有生存下去的资格。”
狱寺站在原地沉思着,心中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对劲,直到许久他才想清楚。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因为十代目是这样的十代目,我和十代目,你和十代目,我和你......才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种关系。”
他心中有些悲哀的,又有些愉快的,愉快于自己终于有一次率先想通了其中关窍,走在了那人前面;悲哀于他原来还没有想通啊,原来他一直......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么?
下一次,我会讲给你听。狱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