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打了个哈欠。
“行吧,不给就不给。”
“哎?!”少年们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他。
“本来我也只是完成一下十年前没干完的工作。我已经教过你们了吧?随机应变教了,接下来我想想看......大概是精细度控制吧?”
他下意识的想摸一下烟盒,想想还是住手了。
“换句话说就是将现有的力量最大化都发挥出来,而不是满手的牌却根本不知道怎么打,最后竟然只想起最原始朴素的炸弹攻击,这样你才能成为暗影炎狱杀手,而不是炸弹人狱寺。”
“话说这名字谁起的,叫起来不觉得羞耻么?”
“......闭嘴!”
————
“十代目!抱歉我们来晚了!”
“狱寺君?还有山本,你们怎么......”
“怎么把自己捂得这么严实啊?”
只见狱寺和山本身上都穿着厚厚的棒球服,狱寺更夸张,连护具那个铁头盔都戴上了。
“啊哈......”狱寺发出了山本如出一辙的尴尬傻笑,转头就开始对着山本窃窃私语。“快点想办法啊,我们要怎么说啊?你赶紧编一个理由出来啊!十代目又不是蠢女人她们。”
“我也不知道啊。”山本小声说。半小时后某人悠然离去,决口没提彭格列的事,可他俩已经造的够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估计十代目担心玩两个女生那边还有一堆麻烦事,解释起来太复杂了,狱寺又不能直接去告状:十代目,你的情人给我打成这样的。最后商议一番鬼点子山本去跟学弟们借比赛服。
“这个那个......相扑比赛?”
“相扑比赛?”泽田纲吉的眼神变得狐疑。“是要找个借口糊弄我的意思么?”
妈呀好敏锐,两人顿时汗毛倒竖。“怎怎怎,怎么会呢?”狱寺手忙脚乱,还好铁头盔遮住了他心虚的眼神。“就是,就是......棒球的事,对吧棒球笨蛋?”
你祸水东引啊。“对,没错,棒球的事!”山本说。
就在这时,京子抱着一平跑了过来。“啊?这时,原来山本同学把这套衣服借出来了啊,是想回去接着练球么?”
女孩子们的自圆其说何等完美!山本狱寺感激不尽,忙跟着附和,泽田纲吉总觉得不对劲,但大家都集合后七嘴八舌的,他也插不上什么话,于是只能暂时把疑问压回肚子里。
回基地后,他躺在床上,摆弄着手中的银色匣子。
“那个......我想把这个还给你。”
他翻翻口袋,终于从积攒原来越多的个人物品里找到了伊利亚的匣子,打算像还结婚戒指一样还回去。匣子在他手上竟然还轻轻颤动了两下,像是其中的生物在期待。
“不要。”威廉的话像浇了一盆凉水下来,匣子当场就安静了。
“为什么不要?”泽田纲吉睁大了眼睛。
他们此时刚刚温存完,等泽田纲吉终于心满意足了威廉的脸上都湿漉漉的,整个蒙上一层水光,泽田纲吉还想顺着往下亲,亲到下巴还没有够到喉结的时候被拦住了。
“再往下......就是大人的领域了。”威廉吞咽口水,喉结滚动。
泽田纲吉脸色羞红,可那眼神里透露出一点微微的倔强。
“假如,我说,我已经长大了呢?”
“想什么呢?”威廉从他身下爬起来,拉了张凳子坐。“你啊,是已经长大还是想要长大呢?”
“哎呀呀呀呀......”泽田纲吉羞得捂住脸。
威廉思考了一下才想明白他究竟领会了什么意思。“小色鬼。”他轻轻笑了一下。
气氛正好的时候泽田纲吉提出归还匣子结果被拒了。“这个我暂时不需要。”威廉说。
“但是为什么啊?明明伊利亚看起来也很期待的样子,它一定也想你了。”
“你喜欢的话就自己留着吧。”威廉摆摆手。“我真的用不上了。”
一句用不上就把伊利亚打发了,泽田纲吉轻触匣子的金属表面,指尖感受到一阵冰冷。“那......不和我住在一起了也是这个原因么?”
“我回了一趟家,发现你的东西都不在了,屋子里到处都是灰尘,我擦不干净,只觉得那个房间好空旷。”他默默低下头。
又到了哄孩子的时间,威廉摸了摸棕毛小狗的头。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你和我后面都搬到意大利去住了呢?你本来家就在那里,所以自然保留了房间,虽然你也建议我把房间留着,但是我觉得没必要。你这个人......相当怀旧,每个月都要回去住两天。”
他凑近,轻轻在泽田纲吉软嫩的脸颊上留下一吻。“而我也会跟着你回去住,我们两个总是住一屋,所以自然不需要第二个房间。”
泽田纲吉呆呆的望着他。
片刻后,威廉伸手挡住了他亲上来的嘴唇,泽田纲吉索性就着他的手心,无法得到满足的亲了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