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了什么,裁判我完全没看到,不算。”拉尔叉腰。
“哎哎哎?!怎么这样啊!”泽田纲吉大叫。
“还是别戏弄他们了。”风的面色不佳,但依旧为泽田纲吉他们说话,拉尔这才点点头。红色的流光从奶嘴溢出,没入彭格列戒指。
“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临走前,风看了一眼威廉,而reborn若有所思。
“威廉,你怎么能答应,我不想你因此......”泽田纲吉凑过来。
威廉产生了一种再呆下去这个人就要把我吃了的想法,哈了他一声,挠了他一爪子就顺着窗户跑了。
“唉,怎么又是这样。”泽田纲吉叹息一声,就在这时,他的超直感警铃大作,他转过身来。
“就是你,把教学楼全都泡水了?”身后的云雀怒极反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教学楼里爆发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声。reborn在一旁用小手绢装模做样的抹泪:“我的学生啊,实在是太惨了。”
————
泽田纲吉一瘸一拐的回家,路上还遇见本来兴高采烈准备大展拳脚结果屁忙没帮上,沮丧的要命的狱寺等人。众人齐刷刷的叹气,短暂聚首后就各回各家了。
“妈妈,我带兰波回来了。”泽田纲吉无精打采的。口袋里还更空虚了,因为路过便利店要安抚受惊的兰波,结果因为兰波贪得无厌他们差点让店主给扣下。
“威廉,你在么?好,不在。”泽田纲吉趴在桌子上。“我早该习惯的。”他咬着下唇。
他所不知道的是在黑曜乐园里,一只犬正在快乐的享受垃圾食品中,千种在苦练悠悠球技术。而六道骸呢?他什么也没干,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哦呀,有客人来了。”他突兀的睁开眼。
“骸大人你在胡说些.....咳咳咳!”犬差点被麦乐鸡块单杀。
只见建筑物外本就破了大洞的窗口出现一人,不走寻常路的威廉拍拍肩膀上的尘土。“你这里还是这么破。”
“嫌弃破你就别来啊!不如说你来做什么!”被千种拍了好几下才活过来,犬跟应激了一般地大叫。
“我有事找你。”威廉直接面向六道骸,看都没看犬,任凭犬在一旁急的汪汪叫。六道骸一个手势犬就退下了。他看向威廉:
“kufufufu~有什么事情找我?是终于抛弃彭格列决定叛逃到我这边了?我一直很欢迎你的加入,让我们一起联手,把这个黑暗而破碎的世界给......”
“不是,来闲聊。”威廉左顾右盼试图寻找一个能干净坐下的地方,而六道骸的脑袋上缓缓浮现出问号。
“闲聊么?那也好。”看我用言语撬动你的内心让不知不觉沉沦到我给你编织的陷阱中去。“那你想聊什么话题呢?”
“情感类的,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哦~”六道骸戏谑、又有点凉、看穿一切的轻嗤,微微歪头,异色瞳孔漫着慵懒的光。“情感?真是……无趣又脆弱的东西。是你和彭格列的感情出现问题了?”
“我和他能有什么感情呢?”威廉找寻无果,只能在六道骸坐着的沙发相隔最远的一角落座,他无聊的依靠着扶手,表情有些昏昏欲睡。
“呵~”六道骸眉眼弯弯的笑了。“那就有意思了。怎么,你不喜欢他?”
“少八卦。”
“不是你主动送上门的么?既然你不想说的话,需不需要我用极端方式帮你认清自己的心?”
“好啦,闭嘴哦。”威廉食指交叉比了个叉。“都说是闲聊了,节奏慢一点好么,干脆你只需要顺着我的引导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
“ku哼~你还真是强势啊。”六道骸撑着下巴。“罢了,就这一次,毕竟......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不是么?”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威廉,像是在评判,确认着些什么。终于,他得到了令自己满意的一声肯定。于是安分下来,有些无聊的摆弄着衣袖。
“你说......人是出于什么理由才会去爱另一个人呢?你这个破沙发连个靠枕都没有。”威廉撑着下巴。
“或许是因为那个人能填补自己灵魂的空缺…… 又或者,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幻觉。”
“残缺或者只是幻觉么?真是悲观啊。”威廉叹息一声。“说到底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
“下意识的就想要逃避了啊你。”
“不许主动发话,听我说。”威廉瞪了他一眼,六道骸举手投降:“好,好。”
“幻觉么?残缺么?我真的不想思考这种问题......你觉得本能的贪恋温暖是错误的么?”
“不是错误的。”六道骸看向他,目光深沉:“你只是在寒夜里冻的太久了。”
“那么如果我贪恋太阳的温暖,但是我的存在,咳,某人的存在会令太阳西沉呢?”
六道骸强行压制住自己想哦~一声的冲动,他感觉说了这个人会立刻暴起,说不定还会挠他,他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说:“你怎么知道,那人的存在会令太阳西沉呢?或许......太阳会为了你改变轨迹。”
“可是我不想让太阳西沉,也不需要为了,为了那人改变轨迹,我只想要太阳永恒的存在着,如果想要继续照耀这片大地也随他,如果想要入睡让夜晚来临也好,总之就是那样继续存在下去吧,至于空气里的尘埃,又何足挂齿呢?”
“你开始贬低自己了。”六道骸看着他。“又或者太小看彭格列,他并不是容不下你这片黑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