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打扮整齐的云雀恭弥给他开了门,他还是那身并盛风纪委员制服配红袖章,黑色外套搭在肩膀上。站在日式玄关处威廉好奇的打量着里面古色古香的装潢,那个是叫榻榻米么?简直像是动画里才能见到的场景一样,他产生了游客一般好奇又赞叹的心情。
直到金属器带着劲风袭来,撕裂他耳侧的空气,又被从袖口抽出的匕首格挡,威廉鬓边的长发飘落下来,有几根掉落在木制地板上。
“哎呀呀,在这里就打么,你家这么豪华,万一打坏了怎么办?”
“无妨。”云雀此时眼神中充斥着被战斗点燃的激情,让他那张原本带着不近人情意味的面孔生生动不少,本来按照他的长相应该是个只靠秀美的脸蛋就能成名的书法家,也许该上个节目被封个青年派书法之神,第二天就有狂热女粉踏破门槛,或是什么在舞台上唱跳演戏的爱豆,报道个什么木村拓哉第二......可他偏偏是个武斗派。
“谢谢前辈帮忙破坏水塔,还有愿意让全校师生放假重新装修学校,这就让您尽兴一番。”话音未落,威廉像鞠躬一样弯腰前倾,他背上暗藏的太刀借着重力滑出刀鞘,右手在视野完全丧失的情况下挥舞出新月的弧度,室内帐子门应声断作两截。
这一刀中了便是斩首,但云雀并没有那么孱弱。
“哦?真是美妙的问候啊。”尽管后仰躲避但黑发被削去一截,可云雀的神色是那么喜悦。
“礼尚往来嘛。”威廉指的是头发,不过既然只是让云雀变得高兴起来,让他尽兴的打一场,那就只用刀好了,威廉想。
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剑术高手,他的眼睛和嘴都拉成无奈的直线。
但,这就已经足够了。
三日月舞动,将地板和日式装饰砍的粉碎,时不时和浮萍拐相接,碰撞出金色火花,但这把刀适合大劈大砍,显然不适合在狭窄空间使用,幸而云雀家足够大。
威廉甚至怀疑他家后院会有个什么道场之类的,每天云雀在那里练武,把自己弄得满身臭汗再冲几分钟冷水装逼。
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人手劲这么大呢?威廉觉得自己的虎口一片麻木,那么索性调整策略,最后一片被切碎的帐子门被他一脚提到云雀脸上又被浮萍拐抽烂,却正好阻隔了云雀的视野。
一把短而锋利的匕首接近近身,毒蛇一般要劈开云雀恭弥的肺腑,云雀在抽飞帐子门后及时抽身而退,却依然被划的衣襟敞开,从胸口到腹部一道鲜红绽放的伤口。
“前辈,有进步啊。”威廉鼓掌。
云雀像是被羞辱到一般浮萍拐带着一股狠劲抽来,但威廉最不缺的就是速度,只见他左又闪躲,步伐轻快的就像是在跳着奇妙的舞步,却使云雀的每一击都落了空。
于是云雀下一刻便转换战术。两道银链顺着他的话语从浮萍拐的下端滑落,原本手持的击打武器变成了更为灵活的摆锤式武器,威廉舍弃了攻击距离而云雀却延长了攻击距离,拐子下端流星锤一般的武器锤到哪里就击碎一片木制装饰,木屑飞舞。威廉轻跳着,明明已经躲开,但锁链却能二次延长,让他预判距离失误,尽管威廉回手格挡但锁链不仅击中了他的手臂,更如同毒蛇一般将他的右手缠绕锁死。
“既然像个兔子一样难捉,那么就先捆住兔子的手脚。”云雀冷笑,下一刻直接拉拽拐子将威廉拖拽过去。
只穿着袜子在光滑的木地板上被拖拽,二人的距离急速缩短,眼见着云雀要一拐子抽到他脸上而威廉能用来防御进攻的只剩一只手,他当机立断,噼啪一声快速的电流声响过,云雀感觉腹部剧痛紧接着是麻木,随后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的前倾摔倒。
噼啪,威廉又按动手中的□□打火,对着云雀的背部给了第二击,云雀身体颤动最后变得悄无声息。
“哎呀,这个距离用这个真是担心连我自己都被一起波及,前辈很棒哦,只是论拳脚的话我都要变成不付出代价就打不赢你的状态了。”威廉蹲在云雀身边把他翻过来。
“武器能变换形态也很棒,我要是想不彻底弄伤你只能这么做了。”他拍拍云雀的脸,人在遭到电击的情况下失禁都有可能,然而云雀在昏迷中只是很文雅的皱着眉,甚至挨了第一下还会动。
不过云雀前辈期待的真的只是这个么?还是他更喜欢单纯用冷兵器近身肉搏呢?威廉陷入思考,他决定什么都不做就坐在云雀恭弥旁边等他醒来,如果他不满意就再打到他满意为止。
想到自己在泽田纲吉门缝里塞的纸条......话说我为什么还要给他报备一下?也许只是因为首领需要了解一下下属的动向,就像那时候那样。
他下意识的摸向脖子,结果摸了个空。
威廉盯着躺在地上的云雀一会,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盖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