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萍拐滚落在地,武器的主人浑身伤痕累累。
“你输了。宰了他,哥拉??莫斯卡。”王座上的男人毫不留情的下令。
哥拉??莫斯卡粗重地喘息着,机械的齿轮和轰鸣的运作声暴露了这台杀人机器的冷酷,它会毫不犹豫地执行主人的命令,杀死眼前的青年。
“不要!云雀前辈!”泽田纲吉发出哀鸣,但依旧阻止不了一切。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耳边传来轻笑声,他转头,看见身边不知何时出现的少女主人公,正在饶有兴致的观赏这一幕,一柄银色餐刀就像签字笔一样愉快而轻巧的转动。
“你在看什么呢?泽田纲吉。在看同伴死去么?”少女的声音轻快,尾音上挑,就像他们第一次相遇时那样,如同一只蹦跳的小鸟。
“艾米莉亚......”他喃喃,失落。“别来这边,很危险......云雀学长快死了,我得去救他才行。”
“哎?这样啊。”少女轻快的点头,重复。“云雀要死了啊,那么......”
“你为什么不求求我呢。”
泽田纲吉瞪大了双眼。
“求我,跪下来,对我说:救救我吧艾米莉亚大人。”她点头,手里还在眼花缭乱的玩弄着那把银色餐刀。“这样的话我说不定就会去救你......还有你的同伴。”
“可,可是。”泽田纲吉的声音低下去。“我不想让你陷入危险......”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些许苦涩。“同伴们的事我当然很在意,但是一想到如果找你帮忙,你可能受伤,甚至......”他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我就没办法开口,我知道这很自私......可我真的不想你也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
少女继续用同样的语调说:“那么~天真的小狗,即使你心爱的同伴都死光了也没关系么?”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泽田纲吉清晰的看见地上堆叠的人体。不止是云雀学长,还有山本,狱寺,了平大哥。小小的兰波,全都倒在地上生死不知。泽田纲吉陷入了莫大的痛苦中,他甚至没有办法继续站立。
“即使这样也没关系么?”少女蹲下来托腮看着他,似乎在仔细观赏他的痛苦。
“不是的!”泽田纲吉猛然抬起头,眼框微红,但神情已经从颓废的痛苦中彻底挣扎出来。“我怎么会觉得没关系,同伴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他的声音还在颤抖,但是双手已经紧握成拳。“但这不是我去拖你下水的理由......也许我太过天真。但!我依然想把你护在身后,如果可以的话,如果非要有个人因此牺牲的话......”随着他逐渐坚定起来的话语,一簇火焰从他的额头升起,仿佛永不熄灭的火种。“就让那个人——是我。”
他用金橙色的眼睛坚定的看向对方,少女似乎轻笑了一声,转头凑过来,突然在泽田纲吉的脸上亲了一下。
“哎?!哎哎哎?!!!”
火焰瞬间熄灭,刚刚大言不惭的帅气言纲立刻又变成了大眼睛羞耻小狗,脸涨成猪肝色。
然而少女还在继续,先是亲,最后似乎在舔,泽田纲吉感觉脸上湿漉漉的,连眼皮都正在被舔。
一只毛乎乎湿漉漉的小爪子踩住他的人中,丰富的毛发害的他哈啾一个喷嚏,泽田纲吉终于给自己整醒了。
“什么啊,是小不点你啊,好痒哈哈。”泽田纲吉把舔猫拿到床下,还有些回味的咂咂嘴,莫名的有些失落。
洗漱,下楼,照例的被reborn抢走早饭里的肉,心不在焉地开始训练,然后因为注意力不集中被打。
“你想去做什么就去做,不能集中的话训练也没效果。”reborn叫停了训练。
泽田纲吉有一瞬的脸红,随后他意识到并不是在说他想的那个。
他急匆匆的赶到自己师兄迪诺,也就是云雀学长的家庭教师那里打听情况,却在还没敲门时就和开门的跳马迪诺见了个正着。
“来的刚好,是要问恭弥的事吧。”迪诺侧身,给他看睡了一屋子的狱寺,山本,还有了平。
半个小时前,就在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