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眼神闪烁着光亮，她也很好奇辣条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接下来两天，殷素素彻底放飞，逛吃逛喝，绝口不提劳保厂的事。

林昭乐得陪玩，权当提前体验“大小姐身边大丫鬟”的日常。

直到第三天，殷素素上了飞机。

林昭正琢磨着这位金主是不是把正事忘了，一回头，看见刘毅然还站在原地，笑眯眯地看着她。

手机响了。

殷素素发来消息：“昭昭，刘秘书先借给你用用。说好了，只是借啊。”

林昭盯着屏幕，又抬头看看刘毅然，只见对方说道：“小林总，接下来的时间，请多多指教。

……

老破小。

那张捡来的折叠桌上堆满了零食——辣条、薯片、可乐，全是马骁骁从楼下小卖部搬上来的。

林昭说事情办成了要庆祝，马骁骁就直接把半个小卖部搬空了。

张程程嗦着辣条，脸都辣红了还不肯撒手：“昭昭，你快点，到底啥事儿啊，搞得这么正式。”

林昭靠在椅子上，手里转着笔，慢悠悠地开口：“老厂长的事儿解决了，今天来分钱。”

张程程愣住了，嘴里还叼着半根辣条：“啊？”

马骁骁也懵了，看着那厚厚的一沓，半天没敢伸手。

不过两人很快反应过来，不约而同从兜里掏出之前发的那一万块，还剩不少。

林昭指了指张程程那沓：“你拿了一万，花了一千买潜水装备，这是剩下的九千，外加一万奖金。”又指了指马骁骁那沓，“你买饭、零食、打车，花了五百左右，这是一万五。”

林昭没说话，又从包里掏出两沓，推到旁边一直安静坐着的刘毅然面前。

刘毅然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我也有？”

“见者有份。”林昭笑眯眯的，“两万，拿着。”

张程程瞪大眼睛，对于刘毅然分的钱自然没有顾虑，毕竟人家是真干活了，但是自己拿着，有些亏心。

忙摆手：“昭昭，我啥也没干，就是跑跑腿，不用给这么多。”

马骁骁在旁边猛点头，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林昭这才正色道：“马骁骁，这几天后勤是你管的，账目清清楚楚，一分没乱花。这叫保障有力。”

她又看向张程程：“你虽然不是文臣，但是武将啊。扛东西、搬货、跑腿，体力活全是你干的。这叫冲锋在前。”

张程程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但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林昭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这只是把劳保厂的开头问题解决了。后面的事情，难度只会更大。给你们发钱，一是该得的，二是让你们提前适应适应——跟着我干，有钱大家一起赚。”

这话一出，两人不再推辞。

马骁骁把钱收好，犹豫了一下，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迷茫：“昭昭，你说后面难度更大……咱们接下来干啥啊？”

林昭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扔在桌上，钥匙撞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张程程盯着那把钥匙，又看看林昭：“这是……”

“这个指挥部，我说过只是暂时的。”林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薯片渣，“所以，咱们要去新地方了。”

刘毅然看着那把钥匙，又看看林昭，嘴角微微勾起，没说话。

马骁骁一把抓起钥匙，翻来覆去地看：“新地方？哪儿啊？多大？有没有空调？”

张程程也凑过来：“别又是老破小吧？这地儿我坐得屁股疼。”

林昭笑而不语，慢悠悠地喝了口可乐。

新办公室。

门一推开，张程程和马骁骁同时愣住了。

落地窗明净透亮，阳光铺满大半个房间。

几张办公桌整齐排列，文件柜、饮水机、绿植一应俱全，就跟电视上演的一模一样。

张程程张了张嘴，愣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词句，半天憋出一句：“卧槽。”

马骁骁已经冲到窗边，脸贴在玻璃上往外看：“昭昭，这能看到江，这这这……这是咱们的？”

林昭慢悠悠地走进去，把手里的包往桌上一放：“嗯，租的。三年。”

“三年？”张程程下巴都快掉了，“昭昭你发财了？”

林昭没接话，从包里抽出几沓文件，往桌上一推。

“这是账目。”她看向马骁骁，“小小，有空的话尽快理一理。”

又转向张程程：“这办公室的布局、采买、布置——交给你了，这是清单。”

张程程看着那堆资料，又看看这偌大的办公室，忽然觉得手里的辣条不香了。

马骁骁也凑过来，翻了翻那沓账本，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她头皮发麻。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林昭，而林昭正靠在窗边晒太阳，笑眯眯地看着他俩。

“现在还觉得那钱烫手吗？”

两人对视一眼，又看看那堆资料，再想想刚才揣进兜里的那一万五——马骁骁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张程程摇得更狠，边摇边嘟囔：“不烫了不烫了，这哪是烫手，这是……这是过了新手村直接地狱开局啊，先发钱，这是怕我们跑啊。”

林昭毫不掩饰的点点头，竖起大拇指道：“你进步了，不过目前就这些事情，做完就暂时告一段落，马上开学了，咱们先歇半个月。”

“真的吗？谢天谢地，昭昭你也进步了，心没那么黑了。”张程程说着。

林昭又是一脚踹过去，两人在办公室内追着打闹，刘毅然站在门口，默默拿起角落的喷壶，往地面洒了点水，顺便往张程程脚边多滋了两下。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整个办公室照得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