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两条穿着白丝袜的腿交叠着,谢清时他穿了一个女仆装!
胸口是一个黑色的蝴蝶结,旁边是白色的蕾丝边,其余周边都是黑色的,裙子只到他的大腿根,有一截白色的丝线露了出来。
跪在他脚边的沈靳年看的眼睛发直,口水要流到嘴角边,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
“老婆,好美。”沈靳年喃喃自语的说道。
谢清时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唇边勾了勾,朝:“告白信呢?念给我听。”
沈靳年将他写的告白信从校服口袋里掏了出来,服从的老婆的旨意念了出来。
[从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了你。你在我人生中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你就像是沙漠里出现的水,即将要渴死的时候将我的生命拉回,灌溉我的心灵。让他得以永生。]
……
谢清时听着他的告白信,心脏怦怦的乱跳,表面还是故作淡定地说:“嗯,还可以。”
起身转身要离开。
那裙子下的风光一览无遗,都被沈靳年给看到了。
屁颠屁颠的站了起来,跟过去。
谢清时嘴角弯了弯,到门前了,将他推远,砰的一下将门给关上了,将锁给扭了。
吃了闭门羹的沈靳年扭开着门想进去,奈何被锁了敲打着门,“老婆,快放我进去。”
谢清时双手环臂,站在门前不紧不慢的说:“不开。今晚你就抱着那两封信睡在沙发吧你。”
怎么行?这么美味可口的不可以错过,错过了就不会有了!
“不,不要。老婆,我真的错了。我不要睡沙发,沙发这么凉,我会感冒的。”沈靳年装可怜。可怜兮兮的朝门缝里的谢清时说道。
谢清时才不管他,躺在床上。
听着他在门外喊的声音,谢清时美滋滋的,活该!让你收别人的信,知错了没有?他才不承认他是吃醋了呢。
沈靳年懊悔不已,吃醋的老婆真的好可怕,但他穿的女仆装,他好喜欢,抱不到老婆,呜呜呜,真的哭了。
看着冒头的小兄弟,沈靳年自行解决,喊着谢清时的名字。
谢清时听的面红耳赤,嘴唇死死的咬着,伸出手捂住了耳朵。
“沈靳年你要死啊!”谢清时朝门外骂道。
沈靳年兴奋轻笑,叫的更加的大声了,动作没停。
谢清时嘟囔:“有病”。
“老婆,可怜我好不好。老婆。”
谢清时的恶作剧也得逞了,没有在惩罚他:“你去沙发我再开门。”
沈靳年哑声说:“好”。
等了一会,听着外面没动静,谢清时打开了门。
沈靳年就等着鱼儿上钩。
谢清时被吻着迷迷糊糊,稀里糊涂让沈靳年进了房间。
沈靳年将谢清时扑倒在了床上,从脚开始吻吻到脸颊。
谢清时看着痴迷的沈靳年,后知后觉有些害羞,自己主动勾引着他,将手臂,盖住了眼睛。
沈靳年将他的手臂拿开,温柔的说:“老婆,看着我怎么一点点把你吃掉的啊。”
“不,不看。”谢清时就想要把手臂搭上回去,语气凶巴巴的威胁着:“不然我不给你干了。”
沈靳年笑的像只得逞的狼:“老婆,现在说这句话有些晚了,这可由不得你了。”
谢清时不再说话。
望着躺在床上的谢清时,沈靳年眼睛发红,他的血液在流动,舔了舔干燥的唇,低着头,慢慢的欣赏着,拿出手机拍了照片。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
他的老婆躺在床他铺好的床上,静静的等待他享用,这感觉真的是太棒了。
脑海里冒出疯狂的念头,把他撕碎品尝。
撕拉女仆装被沈靳年撕了下来,接着是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胸口,谢清时:“ 痒,沈靳年,快住口。”
回应他的是一个:“不。”字
将谢清时抱了起来,摁在了他的怀里。
谢清时眉毛皱了皱,显然是适应不了,想要往床下逃离。
沈靳年拖住了他的脚,摁了回去:“乖,老婆。”
谢清时:“乖个屁,滚。”
“不行哦,老婆不乖,那我就好好惩罚。”沈靳年将他抱了起来,每走一步,怀里的人就大骂一句。
走向了那个玻璃,沈靳年将他贴近了玻璃,蛊惑的说道:“老婆,好好看。你也看一下。”
谢清时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脸色满是色迷迷的样子,又迅速闭上了。
刺激又紧张,害怕被邻居发现,不敢出声。
“闭嘴!话别这么多。”
“老婆,不行哦。”
沈靳年带着他又去了沙发,卫生间,床上,都有他俩的痕迹。
谢清时穿着他的女仆装,付了很大的代价,不过他不后悔。
夜很漫长,怀里的人,也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