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誉看出她一身杀气,颔首默认,饱含同情地看了眼周子曰,顾莞开始对着周子曰口出狂言:“那我跟他结婚了,你公司就有一半股份是我的了,到时候我来开董事会,让你见识什么叫专业拆台。”
周子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此刻落了下风,又不甘心,坐在那冥思苦想半天,突然坏笑:“等我把束飞挖过来护法,看你还来不来董事会。”
顾莞被“一招毙命”,气得又拿起点心泄愤。
萧誉在一旁观战,看出刚刚那番“小孩”斗嘴,总算让这些天在他身边过分乖巧的顾莞有了几分活气,不由舒了口气。
等吃过饭要回家时,顾莞在停车场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笑嫣从一辆宾利的驾驶座上小心翼翼挪下来,眼神幽怨。
看到顾莞,她表情瞬间雀跃,小蝴蝶般扑过来:“学姐。”
顾莞不由啧啧称奇:“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才离开你几天,你不仅已经能独立驾驶,还能开宾利了。”
笑嫣愤愤:“还不是某个可恶的资本家,充分压榨员工剩余价值,他的秘书休产假了,明明可以招一个新的,却非要把我从完全不相干的岗位上调过去,每天支使我干这干那。他在这应酬,我还得加班来接他,他司机也休产假了吗?哼,我待会就让他知道什么叫便宜没好货。”
顾莞了然:“那是封临的车?”可算是让雄狮找到机会叼住羚羊了。
笑嫣点点头,看出来这些天没少受折磨,忍不住大倒苦水:“他这大少爷脾气从明理的时候就逮着我使,我真是上辈子欠他的,学姐你不知道,我那时晚自习还要去……”
笑嫣的话戛然而止,表情变得精彩,顾莞还以为是封临突然出现了,往后看了一眼却没见到人,正好奇,笑嫣的脸色变得严肃:“对,我就是那时候听说的许芬芳。”
顾莞蓦然一僵,萧誉和周子曰原本正在一旁笑看,此时也是神色一紧。
笑嫣一把拉住她:“学姐,你还记离明理不远有夜市吗?”
顾莞愣愣点头,却不知这与许芬芳有何关联。
“那时候封临住院,我作为学委,每周有两天的晚自习要去医院给他送学习笔记和试卷,突然有一阵封临打电话来让我不用过去了,还在电话里凶,要我没事别到处乱跑。我正纳闷,几个玩得不错的同学告诉我,附近有一群无赖在骚扰明理的女生。”
“这群无赖还跑到明理的论坛说了很多难听的话,骂明理的女生有什么可傲气的,他们又不是没睡过,还指名道姓说了一个人。虽然帖子很快就被删了,这些人也被禁言,但我当时看到过帖子,提到的那个人就是许芬芳。有些无聊的人还去打听过,不过她已经退学了。”
萧誉想起顾莞同桌说她曾看见许芬芳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喝酒夜宵,难道许玉的生父就在这群人中?许芬芳退学真的是因为怀孕?可现在要凭论坛的只言片语锁定这群人的身份并不容易。
顾莞这时突然说了一句:“迟早我们要尝尝明理校花的滋味。”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不明所以,笑嫣奇怪:“学姐,难道你也看过那个帖子?”
顾莞摇摇头,但眼睛亮得出奇:“沈清煦那时就是为了这句话才去给言蹊出头,约群架。那场架打得异常惨烈,事后他还被韩女士揍得下不来床,我怎么能忘记呢?沈清煦也一定忘不了。”
沈清煦听到消息后,激动万分,动作也是出奇地快,联合萧誉的人手,不过两周就找到了当年那几个人。
他怒气冲冲地给顾莞打电话,说:“这几个畜生,老子当初就该把他们打死才好,一点人事都不干。刚开始还不老实,跟我装什么都不知道,也是用了点手段,这几个孬种马上就求饶,从嘴里抖落出不少东西。”
“真是CTM的,他们几个畜牲当时轮J了许芬芳,现在警方已经把人带走了,提取了DNA,那里头的一个,就是许玉生物学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