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花走在街边的路上,是回家的方向。
看着路边的人行色匆匆,好像都充满了方向。
葱花知道要往哪走,却好像行尸走肉。
“至少还有命在。”
这句话也不知说给谁听。
“如今这样了,下一步呢?将我送进牢房?”葱花说着笑出了声。
葱花隐隐约约觉得不安。
想最快程度回乡。
却被一无赖缠上,“媳妇儿,你跑哪去了?”
“不,我不是——”葱花被捂住了嘴……
送进的地方,是妓院。
……
这无赖拿她换钱!
可葱花是良籍啊!!
怎么敢的!
葱花想着以退为进。
葱花想伺机逃跑。
却又被反诬一口——盗窃!
进了牢狱。
“认吗?”
“可以输,但打死不认。”
烧红的铁丝穿进葱花的皮肉,滋滋作响。
疼痛感让葱花一度失去知觉。
眼,红得要跳出来。
“你两度偷盗,死性不改,无心悔过!”
葱花笑出声来。
大笑环绕着整个房间……
又一根铁丝穿过皮肉。
“真是可惜,你这身段,这就毁了。”
葱花身上红痕点点……有的是被侵犯的证据……有的是血……有的是伤……
葱花感到小腹痛,有液体流出,滴落在那脏臭的地上,在吵杂的牢狱里,根本听不到……
“你?你怀了孽种?”
“是啊,托你的福,省了一笔药钱。”葱花气若游丝。
忽然外面有声音。
“有人来看你了!”
葱花抬头,是徐父,“你只要承认和……再无关联,你便能被释放。”
“和谁?”
“你知道的。”
“呵!”葱花撇过脸去,“我不相信这些是你们的手笔。”
徐父赶紧解释,“当然不是!”
徐父颤抖着,“吾儿得罪了不少人……他们……”
徐父不敢说了。
葱花看看那铁签,就在自己脸旁,胸前剧痛。
“你看我现在,还能生儿育女吗?”葱花说道,“怕是连给孩儿哺乳都做不到了……”
“不说这些了,能不能活,还得且看呢——”葱花看着徐父。
葱花听出了徐父的言外之意,如果不澄清和徐郎的关系,便只有死路一条。
“我与徐监察御史,哪有什么关系,要说关系,那便是臣民的关系,监察御史爱民如子。”葱花顿了顿,“他信佛,连只老鼠都不杀。”
葱花闭上了眼,很想说什么,但又不能说。
徐父叹了声,转头走了……
也不知在牢狱过了多久……
葱花被流放了,终于启程……
一女子,流放路上……很难幸存……
“我会死吗?”葱花看着那太阳,“有光的地方,就是方向。”
阳光下,葱花看见了一人。
木蝶。
葱花没喝多少水,身体缺水,但眼泪止不住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