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花还没理解,看见一女子坐在旁边,葱花仔细看看,看看,又看看。
“丞相嫡女!?”葱花心中一惊,却又不敢说出来。
这会儿葱花还想着维护他们俩的名声。
葱花只想着赶紧把这离谱的一幕恢复正常。
“没事的,没有人会说出去的。”丞相嫡女说道。
“人都被我遣开去了。”徐郎说道。
这小小的院落一隅,便成了他们的天地。
“还要感谢你呢,要不是你住这,怎么会开个偏门,方便进出呢。”丞相嫡女说道,“你这院落花草树木真多,真是个好地方!”
幽会的好地方吗?葱花不敢说出口。
“你猜猜看?你为什么会进衙门?”
“为什么?是因为我做错了吧,私闯……本就不对……”葱花说道。
“不对,不对,不对,是你?”葱花不可思议。
“你将此事说了出去?”葱花不敢置信,“你不是这种人。”
徐郎一笑,不接话。
葱花此刻也顾不上替徐郎和丞相嫡女担心了,葱花心里好乱。找了床,躺下,心跳得很乱,“心脏不舒服,罢了,死了就死了吧”。
徐郎跟着进来,“先前你想告发我,虽说被人压下来了,但——”
“这次,便当你还债了。”
言语轻轻的,声音真好听。
葱花真觉得自己脑子坏掉了,此刻还觉得他的声音好听。
恩,确实好听。
“所以,这些日子,你当我是对手?还是仇人?”
葱花没有听到回答。
风轻轻,树静静。
“你可真相信我……相信我不会去告发你们俩”,葱花笑出声来,苦苦的,“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不会去说的……你猜到了吧。”
葱花看向门外,无人,只有树影摇曳。
“你了解我,我也觉得我了解你,甚至觉得,你我好像,喜欢的很像,命运线也多有交集,我曾以为这是上天送我的礼物——让我能够在最好的年纪遇见你,你喜欢的那些女子我也尝试去喜欢……”葱花喃喃自语。
“你是那高处果,我是那低矮株。”葱花说道,“你是否从未心疼过我,哈哈哈哈哈哈,你从未在乎过我!!你根本没把我放心上过!!原来我只是那路人,连做你的对手都不配!”葱花大笑。
似疯癫似失神。
“那这么多年都算什么?”
“暗恋?”人无法回首过往。
“若你不爱我,你好色,我都能去争取 ,但如今算什么呢?”
”如果这是爱情的结局,是青春的结局……也太烂了。”
这个夜晚,没有阳光。
“你什么都有了,仕途高光……”
“你也知道,我不忍心破坏这一切……”
只不过这大傻蛋,真以为自己做的事无人知吗?
葱花心累。
作为监察御史,招惹的人太多了,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他这是在找死!
妻丧未过一年与丞相嫡女私联……
真是活腻了。
葱花只想躲得远远的,这桩祸事离得越远越好。
正巧最近城里流言四起,葱花偷窃证据消灭大贪官的故事传得越来越邪乎。
虽说是住在徐郎宅邸呢,但如今为了协助他办案都进了衙门了,众人皆叹葱花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