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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林安视角:烟味与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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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有。他只是睁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我,瞳孔微微收缩,没有推我,也没有躲。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一秒,两秒,三秒——他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还是没有躲。我慌了,心里的弦绷得紧紧的,想退缩,想笑着说“我开玩笑的”,想从他身上起来,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像被钉在了原地。我低头,凑近他,鼻尖碰到他的鼻尖,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阳光、洗衣液,还有淡淡的烟味。然后,我吻了他。他的嘴唇很软,比我想象中还要软,可嘴里有淡淡的烟味,身上还带着刚打完球的、没散去的汗味。说实话,我不喜欢烟味,甚至觉得有些刺鼻,可那一刻,我却舍不得离开。我们亲了很久,久到缺氧,久到大脑一片空白,久到我忘记了这是男生之间的亲吻,忘记了这份喜欢是见不得光的。我只知道,我抱着他,吻着他,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抓住了我年少时所有的欢喜和期待。从那以后,我像变了一个人。我开始任性,开始肆无忌惮地向他索吻——阳台没人的时候,他洗完澡擦头发的时候,他坐在书桌前洗衣服的时候,甚至每次宿舍熄灯前,我都会凑到他床边,轻轻喊一声“宝贝”,然后吻他。他总是满足我,轻轻回应我,手指揽着我的腰,动作温柔。在他的包容里,我开始变得骄纵,对他的要求,像对真正的情侣一样——我要他只对我一个人好,要他不跟别的男生勾肩搭背,要他记得我所有的小习惯。可我的内心深处,却清楚地知道:我们不是情侣。我什么身份都没有,没有名分,没有未来,甚至连一句“我喜欢你”,都不敢说出口。这一切,都像建立在流沙之上的城堡,风一吹,就会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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